9为了女儿卖批，结果碰到的是自己曾经的学生兼旧情人 (第1/2页)

    “姓名、年龄、联系方式……嗯……你做什么的？”

    张东升一一答了，听到后面问的问题，嘴巴秃噜半天，才说出“无业”两个字。

    拿了登记表，张东升心情沉重地往回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的形形色色的人没几个把视线转向他的，这样也好，张东升抹不开面子，哪怕自己现在是真走投无路没办法了出来卖，他也没法彻底抛开自己颜面不放。

    跟着别人等了一会，才等来人，张东升讨好地微微弯腰把登记表递过去，来的女人仔细打量了他一会，也没说什么，拿了表，让他先走，后面等通知就行。

    张东升点头答应，踌躇半天，还是先离开了。

    离开了那个地方，张东升才觉得轻松了点，可也轻松不到哪去，他上了公交车，一路抓着摇摇晃晃的把手来到医院，在医院门口打包了点简餐和好消化的小米粥，才拎着匆匆忙忙走进医院。

    在进病房前，张东升抹了把脸，强逼自己扯开抹笑意，这才走进去。

    三人病房空间不大，其他两户东西都挺多挺杂乱，张东升往里走时还得注意别碰了别人东西。

    最里边的病床上坐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手上扎着针，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画本，看到张东升来了，脸上立马笑得甜甜的。

    “爸爸，我好想你呀。”

    “哎，我的宝贝乖乖，我也想你。”张东升把东西放下，先抱了一下女儿，眼里满是柔情。

    “乖乖，打完针我们就吃饭好不好。”张东升看了眼上面的吊瓶，药水不多了，还是再坚持坚持，打完再吃，免得走针。

    小女孩乖乖地点头，和爸爸分享自己刚和护士jiejie借到的画本。

    张东升陪女儿吃饭，又看着她入睡，心里才踏实很多。

    刚刚又有人来催缴医药费，账上已经倒欠很多了，再不续交，医院这边可能就办理强制出院。

    想到这里，张东升就焦虑地忍不住叹气。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张东升急忙走出去接。

    原来是“那边”有消息了，有人要，开价还不低，听到那个价格，张东升轻轻吐出一口气，却又为此感到羞耻，卖了自己还庆幸卖了高价，让人知道多惹人笑话。

    不过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张东升记下今天晚上时间和地址房号，默念了几遍牢牢记住，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下午没事，张东升带着女儿出去走走，看着原本活泼好动的女儿此时此刻只能缩在轮椅上，羡慕地看着其他孩子跑来跑去，张东升心里难受，更加坚定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女儿的想法。

    转眼间要到约定时间，张东升要提前过去准备，叮嘱女儿有事马上联系护士jiejie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按照信息到了家高级酒店，拿了房卡，局促地窝进飘着香的电梯，来到房间，张东升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地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好，把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一个小角落里，张东升走进浴室清理自己。

    有人事先给他拿了套灌洗工具，张东升不知道今天晚上会用哪，也有可能两边都用，还是决定两边都做准备。

    浴室里是镜面设计，张东升脱光衣服，看着自己身体慢慢裸露，心里五味杂陈。

    镜子里的自己早就不年轻了，身材虽然没有发福也没有过于瘦削，但是实在没什么看头，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倒胃口。

    他站在花洒下头，感应式的花洒柔和的水流细细密密滴打在他身上，张东升慢慢地揉搓清洗自己的身体，忍着羞打开双腿慢慢清理着下体。

    用到专业的灌洗工具时，张东升还是有点不太适应，那种被打开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很多年没经历过了，分外敏感，以至于老二都忍不住翘高。

    还是贱，张东升忍不住唾骂自己。

    清理过后，张东升裹着浴袍来到床边，床头柜上有个蕾丝眼罩，这也是人家要求佩戴的，张东升不安地拿起，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然后忐忑地坐在床上等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有可能没那么久，“滴”的一声，房门又打开了，过了几秒钟，有人走了过来，张东升闻到一股很淡的烟味。

    有人在靠近他，张东升抿嘴，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他有点想逃，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会被怎么对待，但是想起在医院的乖乖女儿，张东升还是忍住了。

    微凉的手掌轻轻地落了下去，抚摸那半张似曾相识又陌生的脸，最后大拇指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