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的第一夜 (第2/10页)

4小时通知后进入房屋进行检查……”

    字字句句，清晰明确，没有模糊空间。

    手电筒的光束停在“没收全部押金”那几个字上。1500。其中800是她的。那张崭新的、带着ATM机温度的钞票，此刻在房东老太太的cH0U屉里，而换来的是一纸可能随时失效的契约。

    她听见卧室传来翻身的声音，迅速关掉手电筒。黑暗中，她的心跳声格外响亮。

    早晨，凡也b她先醒。瑶瑶走出卧室时，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一张从旧公寓带来的折叠桌，桌面上还留着之前的杯底印痕。他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制作JiNg良的文档模板。

    “早。”他没抬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我在弄个东西。”

    瑶瑶走过去，看见屏幕上的标题：“情感支持动物证明”。下面已经有填写好的内容：她的名字，Lucky的品种年龄，“焦虑障碍”的诊断，一个她不认识的心理医生签名，还有一个看起来颇为官方的机构抬头。

    她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睡衣，晨间的寒意让她手臂起了J皮疙瘩。昨晚合同上的那些黑T字在她脑海里闪现：不得饲养任何宠物……立即终止合同……没收全部押金……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别的什么。

    “解决方案。”凡也终于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房东合同不是说不让养宠物吗？但情感支持动物不算宠物，是医疗需求。法律有漏洞，我们就钻漏洞。”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在解释一道数学题的最优解法。瑶瑶的目光从屏幕移到他脸上。晨光从窗户斜sHEj1N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