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锁链与滴落的体Y (第6/16页)

贴着他的脸颊。他听见阿瑞斯走动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踏在地板上——随后感觉到那神只的手再次触碰了他。那动作并不残忍，而是……干练利落。

    手铐发出“咔哒”一声解开了。尼科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沉重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阿瑞斯双手托住他的腋下，像提起羽毛般将他举起，让他摇摇晃晃地站稳。

    “你这副样子真狼狈，”阿瑞斯说道，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咆哮与激昂，只剩下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他转过尼科的身体，目光审视般扫过他大腿上正在风干的痕迹、四肢不由自主的颤抖，以及那双深色眼眸中空洞疲惫的神情。

    尼科一言不发。他已无话可说。他只是微微摇晃着站立，等待着下一个指令，或是下一场考验。

    指令并未到来。相反，阿瑞斯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像战场上抱起伤兵那样将他护在胸前。这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给尼科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了之前的锁链束缚。他先是浑身僵硬，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头颅无力地靠在神只宽阔的肩头。阿瑞斯肌肤散发出的热度带来了一丝慰藉，与他自己冰冷黏腻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瑞斯抱着他离开了那间昏暗的、摆放着石凳与锁链的房间，穿过几条火把照亮的陌生走廊。这里的墙壁是粗糙的凿石，而非打磨光滑的大理石。空气变得温暖而沉闷，弥漫着一股矿物质的气息。

    “去哪儿……？”尼科艰难地问道，嗓音沙哑。

    “安静，”阿瑞斯说道，语气中却少了往日的严厉，那仅仅是一句指令。

    他们走进了一处巨大的洞窟。一汪广阔的天然水池中，蒸汽正袅袅升腾；池水清澈见底，尼科甚至能看清池底闪闪发光的黑色鹅卵石。附着在岩壁上的苔藓散发出柔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