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昂 (第4/4页)

。

    被她击中的沃尔夫冈向着远处还残存的城墙飞了过去，然而在同时，她却出现在目标的行进路线上——

    「第二拳！」

    沃尔夫冈在反应以前已经朝着天空而上。

    「第三拳！」

    每次拳头击中目标的时候掀起的风毫不停歇，激起的风压连地面的一些船的甲板也被掀起来，而越发紧凑的肌r0U相撞的声音宛若一片雷声。

    原本那句龙语带来的压迫已经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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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吗！？」而或许是由於刚刚对於身T过於大的破坏，托利亚的四肢还在恢复着，肌r0U重新包裹住lU0露的白骨。

    「啊，是的。」她得到的却是敷衍一般的回答——

    歌德艾尔此刻坐起来，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战斗中的影子——尽管事实上她的动作已经到了眼睛都难以企及的地步，不过歌德艾尔依旧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身影的存在所带来的「光」。

    ……

    ……

    「墨菲斯托，真美啊……」

    「所以人们凡是见到过莉昂的人，和她并肩作战的人，都会崇拜她、都会把她看做自己的光，是的，几乎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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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庞大的身T坠落在地面，引起四周的一切一阵晃动。

    而一直攻击从未停歇的身影也落在歌德艾尔身前。

    莉昂……

    视野里的，是这个让人无法忽视、无法转移注意的躯T。

    「还是没有Si吗，真是让人感到……感到开心呢。」那个身影撩拨了自己长长的鬓角，看着重新爬起来的怪物，「算你及格了——沃尔夫冈小毛头。」

    莉昂……

    「吼……」低沉而冗长的吼声，正在酝酿这什麽。

    「嗯？」

    「Ｆｏｒ－Ｌｏ－ＲｕＴａ！！！」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从喉咙中掏出来一样，源自身T内部的吼声让入眼之处的所有东西全部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力量压在地面——无论是歌德艾尔、托利亚、周遭所有树木的吱吖——甚至是远处飞行的弱小恶魔。

    「很不错。」歌德艾尔眼前的身影却丝毫不受影响，她活动了一下稍微有些僵y的脖子和四肢，「沃尔夫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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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昂……

    她双腿分开紮入地面，和肩膀同宽，身T向右侧偏去，左手微微弯起、向前伸展，而右胳膊若绷紧的弓，弯曲收在腰间。

    ——喝！

    浩气长舒。

    最後，歌德艾尔什麽也没听见，唯一能发现的是：视野所及之处，大地上出现的巨型缺口。

    随着压迫力的撤去，眼前的身影转身。

    莉昂……

    歌德艾尔试图伸出手。

    莉昂……

    他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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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将靠岸的大船上，金sE的身影站在高高的桅杆那。她的肩膀上，停留着一只「嘎嘎」叫的乌鸦，而背後，横向背着一把b一个人还要高、几乎有一个人腰那麽宽的巨剑。

    「现在心情怎麽样，墨菲斯托？」

    「我开始感谢你了——将我放出来的是你这一点实在是太好了。不过如果你当时没有把我掰弯的话我会更感谢你的。」背後的这把剑表达着自己原本不满的情绪，剑鞘嗡嗡作响。

    「所以不要随便自暴自弃，人总是要找一些会让自己开心的乐子不是吗？」托利亚把巨剑在自己的手里掂了掂，「你刚开始行为就像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光明却又自己跳进深渊一样。」

    「不过能带着我旅行的却只有你了。」

    「那浮士德呢？」

    ……

    「艾尔斯图亚特的大洋，

    何处是水手安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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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泪染红的曲折的岸上，

    从未停过那血sE之殇，

    悲壮、凄凉、激荡——萦绕在史诗中壮阔的战场。

    晨光教会前弱菊的绽放，

    却诉说着生Si间的辉煌，

    学院中低语般的Y唱，

    不是赞美幻想中的天堂，

    低沉、回荡、绵长——讲述着叛逆贵族的梦想……」

    四周海涛的声音和不安分的海鸥那唧唧歪歪的叫声传入歌德艾尔的耳中，当然还有这个歌声。他走出船舱，带着腥味的海风挟裹着清凉的Sh气扑面而来。

    他感觉到四周充满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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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x1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传来歌声的地方。

    是歌蒂。

    此刻，她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桅杆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又看了看一同航行的另一艘船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接着，下方的歌德艾尔就感觉到整艘船弥漫起了一种疏懒的气息。

    「醒了呢，歌德艾尔。」身後传来被子的撞击声和酒的香气。

    托利亚，她依旧穿着酒馆nV侍的布质大裙子，散发着因为破败而带着些让男X愉悦的「因数」，再配上她手中的大酒壶，不免让歌德艾尔心里的「自由」萌芽长得更甚了。

    「请给我一杯酒，美丽的托利亚nV士——请问需要几个铜子呢？」

    「脑袋恢复的挺快啊，已经会算数了，」把左手的大酒杯斟满酒递给他，托利亚带着点嘲笑的意味说，「明明昨天还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放开的来着，嘴里一边还叫着那个莉昂的名字，现在能分清谁是谁了吗。」

    「不，我昨天确实看到了。」歌德艾尔敢肯定自己并没有记错：没有人会记错那副光景——那副迷人的光景，「昨天你不是也在吗？当时你因为反抗龙语而受伤，在看着我即将被沃尔夫冈杀掉的时候。」

    是的，在遇见了失去了自我的沃尔夫冈的战斗中，一直没有回应的莉昂出手救了自己和托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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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德艾尔，你玩完了——名为歌德艾尔的贵族真的变成笨蛋了！昨天那只小小的恶魔竟然让你JiNg神紊乱成这样，」托利亚却仿佛没有经历昨天一样，大笑着呼喊着正在逗弄着肩膀上海鸥的歌蒂，「他已经有了妄想症了——歌蒂，你需要好好找个医生治疗他……」

    不过大大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船只，「哗哗」的声响盖住了托利亚的声音——歌蒂依旧逗弄着海鸥。

    稍显尴尬的她只得对着歌德艾尔翻了翻眼睛：「大海上说话还真是困难呢。」

    「啊，是的——要分清真实的梦也很难。」

    ……

    「没错，Aar，你昨天的思维太混乱了。」

    「你也没看到？」

    「当然——请相信我，恶魔是不会对人说谎的。昨天并没有什麽莉昂出现，你一定是做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