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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末是李明绪的生日，李则诚和方珊提前一周告诉他，他们要回来给他庆生。

    “好啊！我以为你们没空回来呢！”

    李则诚说他们要北上去b市谈生意，中途可以回一趟家，但是时间有点赶，给他过完生日就得走。

    “啊？会不会太麻烦了？”

    “没关系，去年都没认真给你过生日。”李则诚笑了笑。

    李明绪回复:“那谢谢老爸老妈！老爸，我能不能跟朋友出去玩两天？我们约好了去xx山上拍日出。”

    “你自己安排就行，”李则诚很快同意:“你们要在山上露营？有装备吗？”

    “有啊！老爸，你不记得了？去年咱们还一起徒步呢，那些帐篷什么的都还在。”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李明绪又打给吴嘉，问他父母同不同意。

    “我妈是答应了，我爸硬不让我请假，妈的……没事，我找我妈跟他说。”

    “要不然你乖乖在学校备考得了，省的期末考又考的稀巴烂挨你爸打，哈哈哈！”

    “我cao！李明绪！你积点阴德吧！”

    ……

    本市有一个摄影爱好者组织的俱乐部，大部分成员是大学生，李明绪原本没接触过摄影，是吴嘉嫌一个人没意思，带着他玩，他觉得挺有趣，就跟吴嘉一起入伙了。

    十二月份南方气温不低，这几天天气也不错，他们就组织去爬山。xx山离市区坐车四小时，地处偏僻，来来回回的麻烦，他们决定干脆在山上住一晚，第二天再下来，这样还能多拍点照片。

    李明绪请了两天假，要出发的时候吴嘉果然没来。他们包了一辆中巴，坐在车上才接到吴嘉的电话，说他爸打死不同意，李明绪揶揄了他两句，摁断电话。

    李明绪戴上耳机调整座椅，打算补个觉，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感觉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他睁开眼。

    “吴嘉没来，我还以为你也不来呢！”来人笑道。

    “嗯？”

    “啊？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徐卓啊！”徐卓抱怨道。

    他是本市的大学生，二十一岁，年初加入俱乐部，认识了吴嘉和李明绪，看李明绪跟谁都聊得开，个子又高，还以为他也是大学生。李明绪长得很对他胃口，身材也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就找人打听李明绪的情感状况，结果俱乐部的成员告诉他李明绪才十六。

    本来徐卓已经知难而退了，李明绪突然问他要电话号码，俱乐部办活动时也总来找他聊天，前几个月他家里出事，请假没回来上学，李明绪还联系过他几次。徐卓爱玩，对李明绪又很有好感，听说这次活动吴嘉来不了，以为李明绪也不会参加，心里还有些失望。没想到李明绪竟然来了。

    徐卓打了个电话，李明绪的手机在冲锋衣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一看备注:徐卓。

    “想起来没？”徐卓问道:“还想不起来就有点不礼貌了吧？”

    李明绪朝他笑了一下:“想起来了。”

    徐卓话很多，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暧昧的方向引导。李明绪佯装不知，按照自己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的问题，启程的时候又故意贴得很近，提醒他系安全带。

    “你还挺会的。”

    “什么？”李明绪再次戴上耳机:“车程太长，我睡一觉。”说着自顾自闭上眼睛。

    徐卓自讨没趣，没有再打扰他。

    到目的地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李明绪解锁手机，只有吴嘉给他发了两条信息，问他上山没有，还有一个哭脸。他心烦，没有回复。

    队伍稍做休整就开始登山，爬了几个小时，沿途拍了不少照片。天差不多黑了，队里的老大就招呼大家找了块空地吃饭扎营。

    俱乐部里人不多，大家互相认识，现在都热热闹闹地分享、交换自带的食物，还有人说晚上山里冷，带了一壶烈酒。大家轮流灌了一口，跳过了李明绪，几个年纪大点的成员哈哈大笑，说未成年人不能饮酒。李明绪顺从地说:“我确实不能喝。”

    徐卓特地把帐篷扎的离李明绪很近，临睡前还别有用心地在他帐篷前面晃了两圈，见李明绪没动静，过了一个小时，大家都睡着了才给他发信息:怎么想找你打个炮那么难呢？

    李明绪觉得好笑，回复:去哪？

    徐卓:你出来再说。

    他们往林子里走了一段，徐卓转身抱住他的腰，笑着说:“你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在等我？”

    李明绪不置可否。

    “这么高冷啊？”徐卓伸手往他运动裤里摸:“那做不做？之前你就想跟我做吧？怎么现在又那么高冷？”

    李明绪低头借着月光观察徐卓的脸，很嫩，像中学足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青春少男，说他跟自己是同龄人也不为过。

    “做吧。”

    徐卓靠在树上，一条腿被李明绪抬起来。

    “不用扩张了，我刚才自己弄了。”

    李明绪戴上徐卓准备的套子，把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