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CUS (第2/3页)

角落的桌子旁。瑞希扒拉着盘子里寡淡的营养餐，没JiNg打采地问：「你们今天S击成绩怎麽样？我他妈十枪能中一枪红心就谢天谢地了。」

    「五枪，大概两枪十环。」我如实回答。

    「噗——！」瑞希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怪物，「不是吧你！进步这麽快？！开挂了？」他转向默默吃饭的梓寒，「寒仔，你呢？」「寒仔」是瑞希给梓寒起的外号，带着点笨拙的亲近。

    梓寒头也没抬，用叉子戳起一块合成r0U，平淡地说：「全部。应该都能中十环吧。」

    「哐当！」瑞希的汤匙这次真的掉进了餐盘，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看我，又看看梓寒，最後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手里：「你们这两个变态！还让不让人活了！」看他那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看来十枪脱靶枪是跑不掉了。

    夜晚是自由加练时间。可以选择回宿舍瘫着，也可以留下来榨乾自己最後一丝JiNg力。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默默走向了依旧灯火通明的训练室。落後就要挨打，在这里，落後可能意味着Si亡。

    汗水浸透了训练服，肌r0U在哀嚎，但没人停下。只是在重复举枪、瞄准、击发的间隙，一个疑问始终盘旋在我脑海：雯，那个神秘的天才少nV，她到底在哪里训练？她凭什麽能如此特殊？

    带着满身疲惫和未解的疑问，我倒在床上，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後念头是：我还不够，远远不够。

    第二天，训练照旧。接近午餐时间，我们刚结束一轮T能摧残，瘫在地上喘气，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规律的步伐走了过来。

    雪莉亚双手抱x，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三个狼狈的菜鸟，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们三个，中午有兴趣跟我一起吃饭吗？」

    我们同时僵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跟她吃饭？光是想想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和可能随时冒出来的尖锐提问，就觉得压力山大。更别说……老实说，年轻男孩们确实更倾向於和同龄的、没那麽可怕的nVX相处。

    瑞希乾笑两声，代表发言：「呃……长官，不、不用了吧？我们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不耽误您时间……」梓寒沉默地往後缩了缩，用行动表示附议。我也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不存在的蚂蚁。

    雪莉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似乎从未被如此乾脆地拒绝过。「我请客。」她语气不变，但语速快了一点，「石国最高档的旋转餐厅，海鲜和牛无限供应，战前巧克力蛋糕，现榨果汁。」

    Si寂。

    三秒後。

    「长官万岁！！！」我们三人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刚才的疲惫和矜持一扫而空，争先恐後地表示绝对有空、荣幸之至、感激涕零！

    雪莉亚看着我们瞬间变脸的模样，嘴角似乎cH0U搐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这群菜鸟。」

    专车将我们载到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顶层。踏出电梯，眼前是360度环绕的落地窗，石国灰蒙蒙的城景在脚下铺展。空气中飘荡着烤r0U的焦香、甜点的N香和高级食材特有的鲜美气息。龙虾、帝王蟹腿、油花均匀的和牛、JiNg致的寿司与生鱼片、琳琅满目的甜品塔……这一切对吃了太久军用口粮的我们来说，无异於天堂。

    我们像饿了三天一样扑向取餐区，堆了满满几大盘回来。雪莉亚早已在预订的私密包厢里坐定，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

    等我们狼吞虎咽的势头稍缓，她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包厢墙壁亮起，变成了一面巨大的投影屏，上面显示着简洁的PPT。

    「吃归吃，耳朵竖起来。」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有些事，该让你们知道了。」

    「首先，组织结构。」她切换页面，出现一个清晰的阶层图。

    「最顶层：领导人。也就是我们的首领，切格造纸厂的老板。他是整个反抗网络的总指挥，真正的最高决策者。」

    「第二层：长官/主管。负责各区域或重要部门的直接管理与作战指挥。b如我。」

    「第三层：高级将领。需要在战场上有卓着功勳或特殊贡献才能晋升，是战术层面的核心。」

    「第四层：将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雯，只要通过接下来的实战考核，她将直接获得後备将领资格。」

    「什麽？！」我们三人异口同声，连食物都忘了嚼。雯？那个和我们同期进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nV生？

    「为什麽她那麽快？！」瑞希忍不住问。

    雪莉亚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类似欣赏又夹杂着复杂的神sE：「她是与生俱来的战场指挥官。战术天赋、战略直觉、情报分析能力……几乎是顶尖的。她掌握的理论知识，已经可以与我并肩。如果不是她加入组织的时间较晚，现在坐在这里给你们上课的，可能就是她了。」

    她切换下一页，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数据界面和排名列表。「组织内部有一套潜力评估系统，根据训练数据、任务表现、心理测评等，对所有见习人员进行动态排名。今年，全球各反抗阵线x1纳的新血大约500人，你们都在其中。」

    她的手指点在排名表前端：「雯，目前的综合评估，稳定在前10。」

    倒x1冷气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在你们进行基础训练时，已经申请并通过了外部高级军事培训营的甄选。她参与的模拟对抗和战术推演，难度级别是你们的数倍。所以，她的积分和排名自然水涨船高。」雪莉亚的话像冰水，浇熄了我们因美食而升起的些许暖意。

    「至於你们三个，」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目前大概在400名左右浮动。因为你们前期的时间……浪费在了造纸上。」她的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酷。

    平凡，在天赋面前，果然不值一提。一GU混合着不甘、气馁和强烈压迫感的苦涩，涌上喉头。手中的战斧牛排，忽然失去了所有味道。

    「第五层，就是你们即将踏入的门槛：士兵。现在你们还是见习。只要通过接下来的实战选拔赛，你们就能脱去见习二字，获得真正的战场准入资格，以及……一小支部队的指挥权。」

    她关掉投影，包厢恢复了原本的昏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隐约透入。

    「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属於机密，代号：FOCUS。」

    她一字一顿地解释：

    「F，forFuture，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