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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不能 (第4/9页)
造司打套新的来。” “晚膳不必等本王,你身子要紧。” 这些话他说得平淡,语气与吩咐公事无异。可他自己知道,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 某日她在他书房整理书卷,低头时一缕碎发垂落,他下意识地抬手,替她别到耳后。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的手也僵了一瞬。 两人都没有说话,像两个同时失足踏入薄冰的人,谁也不敢动,怕一动便坠入冰河。 最后是她先低了头,轻声道:“谢殿下。” 他收回手,“嗯”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可那折子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微凉,柔软,像春水。 从那以后,他开始做一些更“逾矩”的事。 譬如偶尔在她不察时,多看几眼她的侧脸。 譬如她为他更衣时,他会借着那片刻的靠近,多停留一息。 譬如她入睡后,他会极轻地,将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醒。 他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 这日傍晚,李琰难得回来得早些。 林常乐正在内室窗边,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绣架出神。绣绷上是一枝初绽的玉兰,花瓣只绣了一半,针脚细密,却透着些许心不在焉的滞涩。 他走进来时,她正捏着一根银针,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在想什么?”他问。 林常乐回神,起身行礼:“殿下回来了。妾身失礼。” “不必多礼。”他抬手虚扶,目光落在那幅绣品上,“玉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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