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柔情 (第5/11页)

火海，翻过刀山……信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杨戬揩去沉香脸上的泪，抚慰地拍拍他，心疼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别怕，舅舅不会离开沉香，永远都不会……”

    杨戬忽然止住了话，想起自己与沉香说的痴话，不禁失笑，他捧着沉香的手轻吻，留恋不已，柔光如水，轻声道：“说好了，舅舅不离开沉香，沉香也不离开舅舅，谁都不准食言。”

    回应他的是沉香略微放松的均匀呼吸声。

    沉香微鼓的脸颊动了动，可爱得紧，杨戬侧卧在他身边，心底阴霾一扫而空，亲了亲沉香的脸蛋，与之交握的手也迟迟不肯放开。

    一夜风暖，梦酣香甜。

    沉香端坐在长椅上看书，读到《潜夫论》中“夫道成于学而藏于书，学进于振而废于穷”时，倒是颇为感慨，想必舅舅前几年教导我的心境大抵如此，舅舅说我练功的时候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到了关键时刻就总是差一点，恨铁不成钢，读书有所成在于努力不懒惰，习武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舅舅将我逼上绝境，又让我读了五千本书，这样良苦的用心，我竟多年之后才大体理解，真是荒唐。

    他书看得认真，杨戬走到他面前了也没发觉。

    直到杨戬将绿豆百合汤放在了他面前，笑盈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天怎么这样安静，不闹腾了？”

    沉香紧绷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笑容明媚，像开了苞的花，红艳艳的，“我本来就稳重，从不闹腾，舅舅你可别污蔑我。”

    “没大没小。”杨戬点了点沉香的额头，宠溺道，“刚做好的，趁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