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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愿看着这几天一直呆在自己这里的江止，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不去学校了吗？”

    “放假了。”江止说。

    随后想到什么，捏着童愿脖子道，“这么舍不得我走。”

    童愿擦去被他搞的画错的地方，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明天带你去车队。”

    童愿摇摇头。

    “怎么？”江止不满。

    童愿写，“我下周要艺考了。”

    “闷几个月了。”江止捏着他脸故意让他停笔，“我说去就去。”

    童愿想打开江止的手，不满的瞪他。

    “想去哪个学校。”江止忽略他的不满。

    听到这，童愿倒显得有些害羞，脸微微发红，在画纸上写了几个字：昇北美院。

    国内前十的美院，童愿知道有点痴人说梦，但他真的想考，听说那里还有鸽子，一大片一大片。

    “哟，我学校隔壁。”江止笑，“真这么爱我。”江止把他抱到腿上，自己坐下来，咬了咬他的脸。

    童愿愣了下，他都忘了，昇北也在江宁，童愿还以为江止要嘲笑他，谁想到他的重点根本不在这。

    “我明天真的不去。”童愿想和江止说明白，不说明白他又要生气。

    “童愿。”江止叫他，“相信我，你能考上。”

    黄昏的柔光透过窗户撒在两个少年脸上，快要一月份的天，天气冷的不像话，但那一天几乎格外温暖，连阳光都带有几分暖意，烧的童愿脸红心跳，童愿看着江止，似乎在他脸上想要寻找一些他在撒谎的蛛丝马迹，但他太过坚定，比童愿还相信童愿。

    这段时间焦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是童愿十七年都没找到过的安心。

    姜盛节一看到童愿眼睛就亮起来，“咦，小哑巴。”

    童愿抱着画本，默默往江止后面躲了躲。江止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弯，这动作对他很受用。

    “我以为江哥早换新的小情人了，没想到还没忘记你。”姜盛节没脑子的开口。

    童愿愣住，微微仰头望着江止的后背，像被点醒一般。

    “你他妈…”江止咬紧后槽牙踹了姜盛节一脚，力度大到姜盛节直接被踹倒在地。

    “江哥！”姜盛节也委屈，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

    陈旧摇摇头把姜盛节拉到一边，这蠢货。

    “江止。”陈旧叫他，“训练了。”

    江止没看他俩，回头看童愿，童愿躲避着江止的眼神。江止想带童愿去旁边坐下，也被童愿躲开。

    江止心里更憋火，真他妈想刀了姜盛节。

    童愿拿出便利贴，“你去训练吧。”

    江止盯着童愿，语气冰冷，“我没带别人来过。”说完就去训练了。

    童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高高瘦瘦。他是在解释吗。

    童愿坐在观众席画画，时不时望两眼江止，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车开的要飞起来一样，感觉随时都要出事的样子。童愿握笔的手出了很多汗，童愿往自己裤子上抹了抹，试图隐藏。

    “喂，小哑巴。”姜盛节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捂着肚子靠近童愿，还有点呲牙咧嘴。

    童愿吓一跳，刚才的事江止真的好吓人，童愿怕他报复到自己身上，站起身想走。

    “唉唉唉，去哪儿啊。”姜盛节眼疾手快拉住童愿，“跑什么啊。”

    童愿挣扎着扯开他的手，坐到最角落不敢看他。姜盛节感到莫名其妙，坐到他旁边盯着他。

    可真娇弱啊，姜盛节脑子里蹦出这么个不合适的词，也没用力这小哑巴手腕就多了几条红痕。

    “你干嘛躲我啊。”姜盛节歪着脑袋问他，“我这么吓人吗。”

    童愿对他的贴近很不适应，又往后躲了躲，打字给他，“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

    姜盛节皱皱眉，直起身子，“怎么这么娇气呢。”

    “……”童愿感觉出他没文化了。

    隔了一会儿见姜盛节还没走，童愿瞟了一眼，小霸王揉着自己腹部玩着手机呢。

    “你没事吧。”童愿问他。

    姜盛节看到手机内容，有点不好意思，“我怎么可能有事，我现在一个干三个都问题。”

    转念又想到什么，真诚发问，“你怎么这么怕我啊。”

    你们跟黑社会一样，能不怕么，童愿无语。

    “那天在我家门口，你威胁一个男生…”

    “什么啊！”姜盛节气闷，“那傻逼偷了一个大爷的钱被我看见了。”

    童愿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还以为要打自己，闭着眼睛颤巍巍躲，听到他的话又茫然睁开，原来是这样的吗。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童愿颤巍巍打字。

    “知道就好。”姜盛节哼了声。

    童愿愣了愣，突然低头笑了下，这个虎牙真的好幼稚，像个小孩子。

    “咦，你笑了？”笑容被姜盛节发现，姜盛节也露出虎牙笑着看他，这小哑巴这样看挺好看的嘛，这么瘦这么小，稍微用力就能捏死他一样，不过刚才拉他就感觉他皮肤软软的。

    姜盛节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童愿的脸，童愿被他动作搞的一懵，回头看他。

    “挺暧昧啊。”江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冷眼看着，戏谑低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