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乱产物_10、嫩批被扇肿,缠绵亲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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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嫩批被扇肿,缠绵亲吻 (第2/2页)



    小鸡啄米那般又轻轻蹭了蹭我下巴,他知道我想要,都牵着他的手做扩张了,可是才扩张了一点点,就有人喊他。

    他也没办法,把插进我女逼的手指抽出来,给我逼口抹了抹,略带歉意道:“抱歉。”

    然后和我分开,我也从床上起来了,拿了衣服重新穿好,他是直接换了一套,生怕门外的小和尚看出异样,换完衣服还凑到我面前:“你闻闻,有你的香味没有?”

    昨天和他睡了一夜,同个被窝,又被他抱着亲了一个早上,多少还是有点,修士对他人身上传过来的气息都很敏感,一时之间遮盖不了的。

    我也担心:“天澜大师不会责怪你吧?”

    “都怪我昨天非要你帮忙。”

    “无碍,再亲我一会儿。”

    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情和我亲热,我本想拒绝,可是他看我的目光太过火热,还是踮脚和他亲了两分钟。

    直到门外的小和尚再次催促:“无尘师兄?”

    被迫结束的亲吻,让他心情有点不好,阴沉着脸出去了。

    小和尚看到他在,也松了一口气:“师兄你在啊,干嘛一直不说话。”

    张悬州:“很急吗?”

    小和尚和他解释:“急,也不急。”

    “就是你的长明灯,火苗上缠绕的红色丝线越来越多了。”

    “师祖说怕你压制不住,会毁了佛心,所以才叫我过来通知一声。”

    张悬州:“嗯。”

    人走后,小和尚还是没走,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呢喃了句:“还好谢施主不在。”

    “你说谁不在?”他说话时我已经走到他身后了。

    他被我一吓,蹦了一下:“谢施主!你方才没去禅医寮吗?”

    我语气幽怨地看向他:“你说呢?”

    “那、那无尘师兄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又问:“你希望他做什么?”

    小和尚愁眉苦脸的和我解释:“你是不知道,我们无尘师兄虽然是潮海长老的徒弟,但无尘师兄不是当医者的材料。”

    “很多时候,都是禅心师伯在教他的。”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想施主您应该也知道,我们禅心师伯修的是什么功法吧?”

    “他浊气吃多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一次狂病。”

    “我们禅心师伯上次发病,把晋国崔家的少主崔清越关到柴房折腾了一天一宿,人家好歹逍遥境修士,还是他们崔家五百多年来唯一一个仙道筑基的修士。”

    “仙道筑基都扛不住,缠得难舍难分,事后人家少主还怀了孕,气得崔家十几位老祖杀上无明宗。”

    “要禅心师伯废了自身修为,才肯将人放过。”

    “所以才导致了我们禅心师伯辈分高,修为还比不上凡人的局面。”

    “而且人家少主孕期敏感,动不动就把我们禅心师伯喊过去当牛马使唤,稍有不慎就拿他当出气筒。”

    “两人结合还会有恙毒产生,可是崔家少主孕期离不开男人,师伯每次伺候他时,都会把恙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久而久之就浑身长疮。”

    “崔家少主生完孩子,就把师伯给踹了。”

    “此后老死不相往来,禅心师伯郁郁不得志,一抑郁,就会长痘疮,反反复复就成了这幅样子。”

    “我是怕施主你和我们无尘师兄贪图享乐过后,会跟崔家少主一样,用完就把人踹了扔掉。”

    “无尘师兄好歹是我们无明宗佛子,这事要传了出去,那也太丢脸了。”

    我把手搭在觉悟小和尚的肩膀上,漫不经心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他签了死契的夫夫吗?”

    “禅心师伯被人家少主抛弃,那还不是因为两人没正经的谈婚论嫁,你们师伯把人睡过后,自己不主动承担责任,人家把他榨干净就扔,也是理所应当。”

    “这问题,还是你们师伯的问题。”

    “我和无尘师兄的情况不同,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说完还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一大早的坏我好事,就差一点。

    如果真的和无尘做了,他身上的金佛之气也会渡到我身上,金佛之力不管是对毫无修为的凡人,还是差一步登天的修士。

    都有很大的用处,主要是有的话,破除那该死的无情意境,那是迟早的事。

    所以我必须将他拿下。

    回禅医寮义诊后,又过了几天,被天澜大师喊去方丈院的张悬州总算回来了。

    他身上的金佛之力依旧浓厚,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泰然的,我心里痒痒,他回来当天,我洗完澡又凑着贴了上去。

    娇娇地喊了他一声师兄。

    他只是叹气又没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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