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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该我了()脐橙/控制/捆绑lay (第1/3页)

    “林野,你确定要……”

    “嗯。”

    林野径直打断了机器的话。梳洗后的水汽未散,他只随意披了个外衫,一头银发犹带着潮气散落在身后,行至桌前拿起那壶向路欲讨的酒,晃了晃道,

    “机器,我昨晚昏迷中有做什么其他事吗?”

    “说话,叫床,哭。这些算吗?”

    ……

    林野动作一顿,冷毅的眉间有一瞬松动。下一秒,他身形一转便提着酒壶行向后院——

    算了,管他假戏真做还是曲意奉承,总之都比我为鱼rou要好。

    鱼rou绝对不能都自己做了,今晚,也该路欲当一回“盘中餐”。

    子时时分明月当空,窸窣草木只闻虫鸣。路欲是掐着点踏入这侧阁的。

    门一推开,当先入眼的便是靠躺在床榻边的人——

    只见林野衣袍半解,右腿曲着踩在榻上,脑袋靠着小木窗就昏睡了过去。看着像是刚梳洗完在此歇一歇。

    酒香弥漫在点了摇摇烛火的小房,酒壶躺落在地,晶莹酒液流了小小一滩。

    ……

    所以,他喝了?

    路欲眉尾微挑,走上前伸出手就欲探一探林野的神识,可指尖在即将触及他额心时堪堪一顿。

    其实,真睡假睡好像都不重要。戳穿了知晓了,反倒没那么有意思。

    醒着又如何?云雨一场,醒来他们依旧是师徒。

    思及此,路欲索性指尖一转,插入那头银发轻轻扯了下,带着人仰头面向自己。

    路欲俯下身拉近他们的距离,有意朝着男生紧闭的眉眼轻吐了口热气,就着烛火望向他隐于光影下的面容。另只手则探入了半披的衣袍中,指尖揉捏昨晚已亵玩了无数回的乳尖,轻声道,

    “你就像知道我要来似的,衣服都自己解开了?”

    不出所料,林野的眼睫在如此撩拨下只是微不可见地颤了下。

    可昨晚如此动作时,他早都蹙着眉哼了。

    路欲一笑,指尖又狠狠掐了下被揉烫的乳尖。探出手时顺带将林野的衣袍尽数解了,拍了拍他的面侧,似是自言道,

    “竟睡得比昨天还死。”

    麓灵山的宵禁从亥时便开始了。现下已是深夜,按理说除了巡夜的,应早已无声无息。

    只是除了长月阁烛火慢摇,麓灵山向南的竹林同样被灯火照亮一片光晕。

    盛洛作为路欲唯一的师弟,同样不爱搭理门派事物。往年岁月几乎都是在人世间逍遥,若非参加那场拜师礼也不至于连夜赶回来。

    可谁能想,这一回来却直接被罚了打扫一个月的茅厕。

    “盛师伯辛苦了。”

    盛洛依旧是锦衣玉带,若非提着个水桶,倒真像是刚逛楼回来的富贵公子。

    他闻声瞥了眼立于屋外等候的宗黎,连步伐都未停,径直入了屋内,戏谑道,

    “大长老没事来我这作甚。”

    宗黎没急着答话,转身望向敞开的小门,跟着盛洛的脚步就入了内,回身掩上门后方道,

    “师伯,有一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特来一问师伯的意见。”

    “哦?你还会问我的意见了?”

    盛洛目光依旧未落向身后人,径自一撩衣袍坐于茶台前,随手摆弄着茶具。

    宗黎对此人的态度只当没察觉,行至茶台旁径自道,

    “听闻拜师礼后,师伯在山道旁截了林野,才招掌门小罚。”

    ……

    盛洛动作一顿,抬眸睨了宗黎一眼,眼眸微眯间带了些警告,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既然师伯问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罢。”宗黎衣袍一整坐于茶台下侧,直视着男人的目光道,

    “师伯的仙法自然比我高。但平心而论,见到那人的第一面,我清修多年的心神都在摇曳间失了控,更枉论我门派中其余之人。就算是现在想想,那种失控感都让我心有余悸。”

    “如此啊,”

    盛洛垂眸间继续泡茶,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玩味,

    “大长老的意思是那人有问题?可你来找我做什么。”

    “师伯见多识广,也许师伯会知晓……”

    “天生sao货罢了。”

    盛洛一句浪言将宗黎的话堵了个干净。一时间,木屋只闻明火煮水的嘶嘶声。

    良久,直到那一壶水将近沸腾时,宗黎低沉的声音打碎了静默,

    “他不能留。”

    盛洛嗤笑了声,随手一勾水壶冲洗着茶具,

    “是大长老情窦开了精虫上脑,还是当真不想留?”

    “就算我心神动了,他还是不能留。掌门亲徒如此,于我麓灵山绝非好事。”

    盛洛没再搭宗黎的话,甚至倒茶时也只给自己拿了瓷杯。赶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宗黎只当没看见,继续道,

    “今日我去寻了掌门,本想一探林野的虚实,但掌门实在看得太紧。下月的论仙大会林野定然也会去,出门在外机会总会多些,我会想办法接近他一探。若为良就找个机会让他走,若为恶,便杀之。”

    “我没意见。”

    盛洛答得爽快,倒惹得宗黎一愣。只是不想下一秒,男人勾着嘴角又补了句,

    “反正无论良还是恶,你动手前都先把人给我一晚上。如此,我便帮你。”

    “嗯…”

    长月阁侧阁的床榻上,林野被迫张开着双腿,由了受路欲所控的清风在xue内肆意扩张。

    哪怕林野极尽忍耐,当风有意吹拂撩拨过那处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哼了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敢情路欲上自己的时候,连扩张都是赖着用仙法代替的?

    若天下人知道如此清风霁月的麓灵山掌门,却是用无二的仙法做这档子事儿,又该如何大跌眼界。

    “躲什么?”

    路欲的目光从那微微呼吸的xiaoxue移开,扫了眼林野逐渐挺立的性器,随即又落在男生平静的脸侧——

    昨夜未点烛火,如今就着明灭的光影,倒衬得这魔头也有了几分暖意。俊逸的眉眼一如既往,在情欲的灼烧下带了粉,可偏偏看着不柔,只让人更想欺负。

    下颌收紧的肌rou弧度很细微,但路欲一看就知道这人在咬牙隐忍。若非此破绽,装得倒确实挺像。

    思及此,路欲不禁勾了嘴角。指尖一动索性将清风唤回,淡淡道,

    “不如趁着现在,检查下今日练习如何。也省了明日的麻烦,你觉得呢?”

    ……

    林野只当没听到。路欲绝对发现了自己醒着,但这并不重要。

    只要路欲不戳穿,自己就能陪着他一直演。“游戏”已经开始了,林野不想当先“出局”的那个。

    只是林野怎么都没料到,原本束缚自己右脚脚踝的风锁骤然收紧,随即猛得向上一提。

    下一秒,双腕也被带着一拉,牵扯身形一侧。

    “嗯…”

    双腿极尽张开的姿势刺激得xiaoxue一颤,林野又没忍住地轻哼了声。

    这他妈哪里是检查练习进度,简直是开发更羞耻的zuoai姿势——

    右腿被锁带着提起,让xue口尽数暴露在春夜空气,冷得那处不住收缩。双手则被风锁直接禁锢在了床头,挣动不了分毫。

    可就算如此,林野知道自己的性器还是硬挺挺的,甚至臀缝还能感受到细细水液滑落……

    他不用睁眼,都能想到这是个如何yin荡的姿势。

    cao蛋。

    路欲望着眼前任由自己摆弄的人,终究没收住那声轻笑。

    性器在给人扩张的过程中早就硬了,他也不再收敛,解了腰带便上了榻。

    这个姿势倒也妙,不仅一派艳丽春色尽收眼底,还能暗中羞辱这装睡充楞的魔头。双腿的极尽分开露出了方才已被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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