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4/12页)

」

    「十年後，如果你忘记所有关於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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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会选择他吗？」

    林晚晴没有说话。

    沈知远却低声开口：

    「所以我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对。」

    「她也是。」

    「对。」

    「那你想得到什麽答案？」

    医生笑了。

    「答案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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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你忘记了他。」

    「可是你还是爱上了他。」

    林晚晴心口一震。

    沈知远也愣住。

    医生说：

    「这才是回声计画最重要的结果。」

    「爱，不完全依赖记忆。」

    「它可以跨过记忆。」

    「甚至在记忆被摧毁之後，重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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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眼泪落下。

    「所以……」

    「你们十年前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

    「不。」

    医生摇头。

    「真正的目的，是找出一种可以把人的选择保存下来的方法。」

    「而你，是唯一成功的人。」

    ---

    地下室突然响起警报。

    红灯开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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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看了一眼萤幕。

    「有人进来了。」

    沈知远问：

    「谁？」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这座地下室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

    医生说完，突然把钥匙丢给林晚晴。

    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