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换吻替。) (第4/4页)

“没什么问题。”

    沙发里。

    “对，这我们也知道，只是不巧嘛，芷薇的那个吻替昨天家里出了急事，人已经赶回去了，我们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却夏没表情地抬回习题册，“那就等她有时间。”

    却夏漠然掀了眼帘。

    一个小时后。剧组拍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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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秒，对面才气若游丝地：“那，那，下午的拍摄，我们推迟一下，换个别的镜头？”

    却夏眼皮都没动，只唇角冷淡又嘲讽地轻抬了下，就安安静静伏身回去继续做她的习题册。

    黑发，长大衣，笔挺长裤，侧影清挺凌冽又修长利落，应该是陈不恪的替身男演员。

    白纸黑字的合同一抖，从女孩没捏住的指尖松下，飘覆到她仰面的脸上。

    “好的。”

    却夏划完这页最后一道选择题，将习题册翻了面，“不然免谈。”

    这样躲了一个月，成功把秦大小姐的仇恨值蓄力条拉满。

    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就露出来。

    却夏：“………………”

    停都没停，那人就朝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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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外拍摄，避免被路人认出，偶像包袱三吨重——白毛这bking属性怎么也被替身学走了？

    但都不用到坐腿搂腰的环节，单搭个肩，她都会表现得难以克制地不自然。上了镜头这种情绪都会被放大，用不了试几次，找她拍摄的也就根本没有这种镜头了。

    于是秦芷薇最近一个月，看却夏的表情眼神就更加不友善了，一度愤恨到快要把“他明明都认清你的真面目为什么还这么想不开”写在脸上。

    “——啊？”

    却夏慢慢阖上了眼。

    助理心里腹诽，面上强挤出笑容：“却夏，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嘛。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艺人，互相帮个小忙也是情分——这个镜头只是借位，远景镜，而且吻替戏就剩这一场了，真耗不了你多少时间。”

    自然是女一号的打扮。

    而那人没摘口罩，只把插兜的手伸出来了。

    却夏笔下一划，在习题册上勾了个选项，笔尖平稳挪向下一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JC娱乐还是很会选人的，陈不恪那样比例完美的身量在圈内也少见，想拔出他那种清慢慵懒还招人的气质劲儿的就更是难上加难——他们竟然还真能找到一个学得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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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助理：“？？？”

    fine。

    可这么多人，空气却都格外安静。

    借位的吻戏替身，就更是第一次了。

    却夏看着合同的神色平静，只条条确认，然后她长长吐了口气，拎着薄薄的纸张，仰进沙发椅里，对着灯光看。

    等了五分钟。

    陈不恪没再和助理说什么，抬手接过手机。

    还熟悉。

    “初次见面，我是陈不恪的吻戏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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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桌后的女孩说话时始终没抬眸，下颌也收着，睫毛温吞地垂搭下来，秀丽的五官却被覆上一层漠然的疏离。

    陈不恪提了眉，慢悠悠总结：“秦芷薇的吻替出事了，最后这场女主吻替换人，换上来的是剧组女四号，却夏——是这样吗？”

    两边比照，竭力追求最相像的效果。

    于是，当天下午。

    比如，拍摄场地多绕了三两圈人，她见过的没见过的剧组的工作人员好像全冒出来了。

    助理憋着火打量过去。

    陈不恪的私人化妆间里，并排搁着两张化妆镜和化妆椅，而他自己带的化妆师团队，正在同时给白毛顶流和他的替身演员上妆——

    两天后。

    却夏从车上下来，微微蹙着眉心，不太自然地整理了下身上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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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从陈不恪的化妆间走出来了。

    没人回答她。

    光透过纸都有些晃眼。

    ……

    “可——”

    却夏木然仰脸：“——？”

    “——！”

    助理：“……”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导演组的小助理在手机里语气激动，“邛导让我跟您这边的团队确认下，没问题的话我们下午就继续正常拍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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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夏没表情地仰脸，“你谁？”

    从这纸合同起，她和经纪公司的履约就只维持到《至死靡他》的一切相关拍摄、宣传活动，除此之外，她和这个圈子再无关联。

    却夏正漠然腹诽着，陈不恪的替身男演员已经穿过外围人群，径直走进了拍摄圈里。

    导演组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被陈不恪的助理送进来的。

    “哦。”

    但又很厚重，沉甸甸，载满了她的五年。

    却夏褶着松不开似的眉心，有些抗拒地走向拍摄场地。

    然后隔着薄薄的黑色口罩，却夏就听见那人拿最犯规的哑声低低笑着撩她。

    在陈不恪复工到场的第一场戏的前夕，秦芷薇的消息回到却夏这边来：提前解约的事情跟公司谈妥了，签着大老板——也是秦芷薇亲舅舅——名字的纸质文件都一并到了她面前。

    “不用换，也别声张，”陈不恪声腔拖得懒慢，像勉为其难似的，他停了几秒，抑着笑开口。“就我自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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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冷白指骨抬起，懒洋洋掀了下压着碎发的帽舌。

    就是好的学，坏的也学。

    他手上肤质玉石似的白，骨型漂亮，流线感十足，每一个骨节屈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认识一下，却夏老师。”

    难能他们恪总耐得住。

    导演组的那边负责通知的人也很紧张——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恪总工作室那边竟然要恪总本人接电话，声音都有点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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