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震惊 (第5/6页)

窟里像被什麽看不见的力量按了一下。

    墙上的灵石微微一闪，地面的灵纹亮度忽然加深，像在回应那个名字。

    茉莉瞳孔缩了一瞬。

    尼尔的眼神也在那一刻变得锋利——那不是敌意，是本能想确认、想拆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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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丁克都僵住，嘴角那抹不屑像被掐断，额角渗出细汗。

    诺兰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但他很快压回去，只深深看了可可一眼。

    可可像没察觉众人的震动，抱回书本，微微鞠躬。

    「以上。」

    「请多指教。」

    她走下讲台时，教室仍维持着那种「不敢太大声」的Si寂。

    我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转头压低声音问茉莉：

    「请问……阿瓦兹，是谁？」

    茉莉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字句。最後她只吐出一句，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灵能界最伟大的预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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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连三大贵族的家主，都不敢拿来开玩笑的存在。」

    我心头一沉。

    而导师席上，诺兰的视线仍停在可可身上，停得有些久了。

    他很少在课堂上失神——但这一次，他没忍住。

    不是因为「阿瓦兹」那三个字，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那封信。

    那封他亲手验过封蜡、亲手做过登录、到现在仍觉得不可思议的推荐信。

    ——数日前，总部长廊深夜安静得像没人呼x1。

    灯一盏一盏亮着，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