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救赎《「交给我。」》 (第2/2页)

陈泰然的目光在两位美nV之间来回扫视，「听说她和顾律师是旧识？」

    顾雪怡的钢笔在文件上划过，墨水在纸张上留下一道锋利的直线。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起伏：「不熟。」

    「是吗？」陈泰然拉开cH0U屉，取出一张略微泛h的照片。照片上是法学院的模拟法庭，苏婉柔站在辩护席，眼眶微红，而顾雪怡正从她身边走过，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

    陈泰然取出那张模拟法庭的照片，照片里的苏婉柔眼眶微红的样子楚楚动人，而顾雪怡当时穿着法学院制服的身影也格外清丽。

    「那这个呢？」

    顾雪怡的嘴角g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黑sE丝袜包裹的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过家家而已。」

    陈泰然将照片放在桌上，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苏婉柔泛红的眼睛：「那正好，这次就由你来应付她。」

    顾雪怡终於抬起头，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测试我？」

    「只是人尽其才。」陈泰然微笑着往後靠进真皮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腹部，「毕竟，我们这里没有人b你更了解她，对吧？」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顾雪怡伸手拿起照片，乾净利落地将它撕成两半，然後扔进一旁的碎纸机。碎纸机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将记忆绞成细长的纸条。

    「随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