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浴室传来的夜半歌声（清理/视J） (第6/6页)

噜噗叽”半凝半化的精絮精块从男人线条深邃的腿根流下。

    玻璃另一边，有一双眼珠子盯得都要蹦出来了。

    李先生没持续这个动作多久，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将腿间的浊物用流水冲散，看也不看一眼，就像是从未存在。

    反倒是其他沾在皮肤上的干涸不好洗去。

    水流声响了很久。

    附着在外边的精斑与干涸性液让李先生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身上有多处深红的手印与抓痕，有不久前的，也有刚刚自己大力擦拭的，不必猜想，它们一夜后都会变成青紫的瘀痕。

    好在是李先生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虽然只是外面。

    也只是外面。

    李先生的脸色陡然惨白。

    “呃、咳……”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男人立刻强硬地把手掌攥成拳，塞进嘴里用力咬住，蜷起的双臂僵硬着已经出现了的失控征兆，后背重重地靠上玻璃。

    在妻子身边被侵犯，快感与刺激过后，李先生曾经不好的回忆侵蚀了此刻的感知。

    就在水流冲刷皮肤的触感中，相似的感觉使得那样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淋浴。

    李先生双眼一白，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喉管的声音“嘎吱嘎吱”地卡顿着，无力滑动的双腿在地上，身体顺着玻璃滑下，最后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打结成一团在地上抽搐着。

    痉挛的身体在地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破碎的水波，被拨涌起的浪溢到外沿，冲上干燥的地面。

    镜头溅上水珠，画面一糊，只剩空空的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