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衣服 (第5/5页)

后脚步声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江柏春听到了很像上楼的阶梯声，随着咯吱一声开门声和咔哒一声关门声后，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

    几秒钟过后，寂静、空旷的空间让江柏春颤栗，他试探着开口：“你一定在监控里看我，是不是？”

    ——但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在几次询问无果后，江柏春假装出来的镇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他说话的声线开始遮不住地发着抖，还又染上了哭腔：“你不放开我、也没关系……但是不要让我一个人……快点回来，求你了……你成功了、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这个时候的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谁是加害他的凶手，谁让他沦落到这个地步。

    几番挣扎哭泣后，他才在恍惚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手去摸自己脸上的眼泪，哽咽着：“我恨你……我恨你！”

    男人的脚步极为缓慢，也不知道这个房间究竟有多大，江柏春只感觉男人走了许久，才走到自己的前面。他的脸再次被男人捧起，嘴角被男人轻抚，有一种假惺惺的怜惜，他听到男人用无奈的语气说：“本来不想给你戴的，可是你太不听话，总是说些逼迫我去伤害你的话。”

    “你要是一直乖乖听话，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受伤呢？”

    “要恨，也该恨你自己不够听话，知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江柏春的嘴唇上来回比划摩挲，用球状的东西在江柏春的脸上按压：“真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