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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他的气息紊乱，嗓音压抑甚至还有些细微的颤抖：“凭什么……难道我就不行吗？”

    “不行。”李真佑很快地调整状态，回答的果决，声音冷静的不像话，“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们不能这样。”

    “你喜欢谁都好，唯独我不可以。”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却生生的撕碎了文帝现的心脏。

    “如果我就喜欢你，除了你谁都不要呢？”

    “……”两个人对视好半会，试图在对方眼底发现任何一点的情绪流露，可李真佑漆黑的眼眸底下什么都没有，连嗓音都是沉静的可怕，“你先冷静一下吧。”

    “如果我不是你亲弟弟的话……”文帝现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打断，“没有如果，这就是事实。”

    他还是冷静理X的可怕，一点机会也不愿施舍给自己，哪怕只是微弱的火苗都要将它踩在脚下熄灭连个灰烬都不给留。文帝现眉目狰狞，指尖泛白，青筋突起，一GU刺冷的寒意渐上心头，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李真佑！你难道就不能放下那该Si的道德1UN1I吗！”

    李真佑仍然没有丝毫动摇，视线顺着他透过玻璃窗看见了外边已经算不上是蔚蓝的天空，那漆黑的双眸淡漠无温，“那你可曾想过爸妈？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两个儿子都喜欢男人，甚至是自己的亲儿子们Ga0在了一起……”

    他眼里的讥讽厌恶尽显。

    “你不觉得很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