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为他变恶犬/食人花_第一章:再相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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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再相逢 (第1/3页)

    2006年6月17日凌晨,我乘坐家里的中型私人客机,降落在了达贡国际机场靠近特殊航站楼的飞机跑道上。

    在达贡亚洲区外务大臣窍盎的陪伴下,我缓缓走出了机舱,一股湿热的暖风迎面拍在我的脸上,瞬间让我毛孔收紧皮肤刺痛。

    红毯铺到航站楼,广场上,是穿着灰蓝色军礼服头戴大檐帽达贡仪仗队。

    他们手里的近千把枪刺成林,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骇人的寒光。

    “全体立定!”

    在指挥官高亢嗓音的指挥下,代表达贡人民军海陆空三军的礼兵拔出腰间傣刀——“达贡民主族义人民革命军事帝国,全体官兵,祝徐先生葳蕤繁祉,百福具臻!”

    “全体都有,敬礼!”

    “铁!军!”千人同喊,将原本抗在肩上的长枪举过胸前,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在我被眼前景象吓得心脏怦怦跳的时候,激昂的军乐骤起《斯拉夫女人告别》本还在强克紧张的我被激的一哆嗦,险些踩空,多亏一旁的窍昂盎扶住了我,还没让我出丑。

    这让我不禁在心里骂了句——班拉代你个小贱蹄子,都要死了还给你爹摆那么大排场……真觉得生病了我就不敢抽你了?

    高山谷地植物茂密雾气朦胧的军事封锁区内——隐藏在山林里的锦华宫中,四楼。

    班拉代又穿上了与徐伊乐初遇时的那套灰白色慵懒的不像样的休闲装,这让他的形象与挂满金色国旗严肃异常的巨大会客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内务次长丹瑞走到他身边,附耳:“王,徐先生接到了,预计四小时后到达五里山码头。”

    “嗯”,班拉代点头,像个小孩一样笑着,匪夷所思的问了丹瑞一个让其难以回答的问题:“诶,你觉得今天的我可爱吗?”

    丹瑞低下头思索着。

    这个问题太敏感,国王,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为了即回答问题又不犯忌讳,他换了个说法

    “徐先生绝对会喜欢。”

    “哼,那肯定了。1992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穿这样,迷的他像个第一次发情的公狗。”

    班拉代心中一阵涌动,终于要见到那只猪了,真好。

    就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向心上人解释九年前的那场不辞而别的时候,军政秘书雍在卫兵打开大门后拿着文件快步走到了他身前,垂头道:“王”

    在班拉代目光扫向雍的那一刻,雍四肢绷紧挺身敬礼:“金泽国防军在我们与盟友的共同边境发起了百人规模的武装挑衅,并向我巡逻的人民军士兵鸣枪示警了。”

    “我们的人撤了吗?”班拉代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眼神凝住变得冰冷。

    “军士们谨记王的教诲和指导,都表现的很英勇,监督并配合云间的士兵使用刺刀藏刀顽强反击,敌人一死六伤,我军仅两人受伤,云间一人死亡。”

    “好”,班拉代点头,扶着栏杆看向了窗外,片刻后声音很小的表示:“调两个机械化万人队去边境加强防务吧,并以国王名义,命外务省向外公示——达贡及盟友领土不容侵犯,如果想要,就拿人命来填。

    顺便告诉那个什么辛格总统,如果金泽不想发展经济,还想为了国内的民族主义屁民瞎折腾,那我达贡愿意和他们展开更大,或任何层面且不设上限的军事对抗。”

    “是”

    ……

    我乘坐的车辆行驶在达贡首都神佑城的大街上,有一说一,这里白色的楼群搭配热带造景植物,在主干道璀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精致,甚至在某一瞬间让我产生了身在新加坡的错觉。

    如果不是除了主干道,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的话,这种错觉可能会持续的会更久。

    窍盎似乎看出了我对城市大面积停电的疑惑,遂笑了笑对我说道:“您应该也知道,因为核工业问题,安理会正在对达贡进行全面技术封锁和工业品进口管制,我们的发电厂缺乏替换零部件所以…”他话锋一转,严肃并骄傲的强调:“但英雄的达贡人民在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和睿智带领下,早已克服掉了如此威胁。

    我们的电力供应其实完全够用,只是很不巧,现在是凌晨,城市限电。”

    “那既然够用为什么还要限电呀?”我有点想笑,这不是纯打肿脸充胖子嘛。而且作为时政记者的那股执拗劲儿上来了,这让我很想刨根问底一番。

    窍盎咳了咳,很平静的解释:“我们采取的是工、民、企,三电分流模式。居民会在早中晚得到必要供电……”

    “懂了。窍盎先生,我开门见山有话直讲,班拉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看向他:“您说他身患绝症想在死掉前见我最后一眼,可为什么我们的车队一直在绕着神佑城转,没有直接去他的住所?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他。还是说,这次的事情另有什么隐情?”

    “领袖的隐私我并不是太清楚”窍盎摇头,脸上的褶子更重了但也更显得更加精明,与在第三国时的木讷呆板完全不同:“我只是个传话的,您到了自然就会知晓想知道的一切。”

    车队出了神佑城,几声爆闪响起后原本停在高速路口的几辆军用吉普跟了上来,拉响警报为我们开道。

    车队似乎在往山里开。

    一小时后,我乘坐的车辆开进一个铺设沥青路面,顶部挂着伪装网的溶洞内,一路上都有手握荧光指挥棒背着枪的士兵在指挥交通,在七拐八拐下,我坐的车到达了一个巨大车用电梯里,再出来,车已经停在了一个山体内的小火车站站台上。

    “请吧”,窍盎做了个请的手势,陪我走上了只有一节车厢的列车。

    在我坐下后他从卫兵手里接过两个黑色布条,在我眼前晃了晃:“为了领袖的安全,我们需要对您进行搜身。这两个布条是遮眼睛用的,您和我一人一个。”

    他勒的很用力,我眼皮都被扯疼了。

    在一切搞定后列车发动了,时而晃晃悠悠,时而鸣笛尖啸,这个隧道似乎很宽不止有我们一班列车在行驶。

    在我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被黑布蒙着的眼睛逐渐感受到了光亮,然后车吱吱的刹住了。

    黑布被摘掉后

    我通过窗户看到了一条宽大平静的河流,看到了河对岸道路上挂着达贡国辉的棕红色劳斯莱斯,同时也看到了以前的熟人——丹瑞,他是班拉代曾经的保镖。

    他身着西装站在车前静静的看着我这边。

    我下车,走到站台边扶着扶手,有些惆怅的向那边喊话:“丹!花儿还好吗?”花儿是班拉代名字的实际含义,也是我俩相爱时我最长叫的名字。

    丹瑞没回话,而是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然后我看到了班拉代。

    他先是探出脑袋,而后蹦跶着下了车,十分高兴的冲我挥手,说话还是嗲嗲的:“小乐子,想你爸爸没有?”

    我承认,在看到他的第一刻我是兴奋的,也是开心的。他活蹦乱跳,面色红润。

    但这正是我生气的原因,他在欺骗我……他利用了我对他的怀念。

    我找站台上的大兵要了根烟,抽了几口,就进了车厢内。等了好几分钟车也没开,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司机怎么可能听我的。

    窍盎进来了,他满脸黑线:“王想和您谈谈,徐先生,不要不识时务。”

    我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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