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罪 (第2/2页)

么意思，陈隐都能看出来。

    虽然他和谢上遥之间偶尔也会这样，朋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如果单单只看聊天记录的话。

    陈隐没见过严岁是怎么对别人的，但对他，真的不是简单温柔两个字就可以概过的。

    有时候晚上，他撞见那双眼睛，明明月亮在天上，陈隐却总能在严岁的眼睛里看到。

    他不反感，不讨厌，只是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好的，你也是。”陈隐发过去。

    窗户外的树叶太密，看不出是叶子还是天空。

    小时候，月光照不到自己身上还会难过，为了躲追债的躲在角落里看不到月亮也会难过。

    陈隐今天也没看到，但是他习惯了。

    第二天醒来，陈隐就感觉心很慌，一直落不下，那两句话跟刺一样扎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

    “怪你啊。”

    “下次见。”

    他顶着一个乌青的黑眼圈下床，被易连杰扣住肩膀。

    “嚯，这得睡多晚啊。”

    陈隐用手指戳着上眼皮，感觉很沉重，应该是肿了。

    “没睡好。”

    他很久没睡个好觉了，从碰见路荣那天开始，昨天又碰见了蒋符亦，他怕Z市会成为第二个B市。

    陈隐把错误都留在了B市，明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便利店门口没有看到蒋符亦，陈隐提着的心还是放不下，他神经质地看着任何一个在门口经过的行人，最大的危险永远都是未知，他害怕看到，又害怕看不到。

    “是在等我吗？”

    口哨声响起，陈隐抬起头，店内还有其他的客人都望向门口，陈隐只是看着他，又移过视线。

    蒋符亦不在意地耸耸肩，跟昨天一样进店拿了一瓶矿泉水，也跟昨天一样在结账的时候说了句“等你下班”。

    店里不明事的客人以为蒋符亦是陈隐的追求者，小声夸着蒋符亦的样貌，落到陈隐耳朵里，只觉得晦气和恶心。

    换下工作服后，陈隐出门径直离开，身后的脚步不紧不慢，一路跟着陈隐到了警察局门口。

    “再往前一步，我就进去了。”

    蒋符亦冷着眸子，淡淡一笑道：“挺有能耐啊。”

    “但是你觉得我会怕么。”

    蒋符亦往前走了一步，走了三步，他牵着陈隐颤抖的手。

    “太天真了宝贝。”

    “你进去了要说什么呢？说我跟踪你吗，还是说我强jianian你。”

    蒋符亦的声音不咸不淡，似乎无所畏惧。

    路边吹过一片残叶掉在陈隐脚边，陈隐垂下眼帘。

    “你想要什么没有，蒋符亦。”

    陈隐觉得这片叶子真像自己，已经摇摇欲坠，被风吹落，在冰冷的地面挣扎也不成泥。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蒋符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弄似地拍了拍手，弯着腰看着陈隐的眼睛。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可怜，陈隐。”

    “因为你可怜摊上一个神经病妈，可怜突然出现一个吃软饭的爸，可怜和路荣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契合度，可怜你是陈隐。”

    蒋符亦死命攥着陈隐的手腕，像是要拧断，说出的话越来越疯癫。

    “你很迷人。”

    “想让人毁掉。”

    “你想让我在这里放信息素吗？”

    陈隐目中愕然，“你疯了，这里是警察局！”

    “那又怎样，难道在警察局你就不会发情了吗？”

    陈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失去了希望的恐惧，他被蒋符亦半拖着离开了这个明明应该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他的力量从来都是弱小的。陈隐靠在椅子上，看着车窗外后退的建筑物，如果时间也能后退。

    如果时间能后退，那他这二十年就白活了。

    “去哪。”陈隐发现自己总在问这个问题。

    只是这次得到了回答。

    “开房。”

    得到答案后陈隐又觉得自己蠢，像蒋符亦这种yinjing连着大脑的能带他去哪，无非是一次比一次的高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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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陈隐其实大部分都能听懂，陈方盼，常思文，路荣，只是蒋符亦给他的为什么，他又有了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些。

    “你自己知道。”

    蒋符亦看起来像是不愿解释，陈隐也不在乎，反正这车是跟着人家上了，这爱也是做定了。

    陈隐又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都在思考的问题。

    “你觉得omega怎么样？”

    陈隐问了谢上遥，谢上遥说，omega和alpha只是个标志，无法评判好坏，信息素和契合度才是罪魁祸首。

    当时陈隐也只是觉得挺对，现在才明白这个“罪”，就是omega。

    信息素和契合度带给omega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