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万人迷文的我人设崩了[同人]_囚[师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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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师祖] (第1/2页)

    囚——[师祖]

    三月草长,不见莺飞。

    钟离越水推开庭院的内门。随着门的旋动,门沿上攀爬的黄花藤随之掉落,金黄色的细碎花瓣洒落在钟离越水的肩上。

    他惯是一声白,衣服是白的,庭院也是白的。

    唯这门沿上的黄花藤,是这一片白的点缀。唯一的绿色,唯一的金黄色。像是生机勃勃,又像是洋洋洒洒的日光一样灿烂。

    黄花藤是那个青年种的,钟离越水还能依稀记起来,青年腼腆地笑着跟他说,

    “师祖,你这都是白色,看久了我眼睛疼,我给你种点花好不好?”

    明明是询问,可却像是撒娇。青年软软的语句像是花香一样,缠绕在神智间。让他无端地,纵容地,答应了青年的要求。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连薛丹融那个孩子,都只是尊敬的喊一声师祖,再无越俎。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这个青年就是不同的。

    但他只把自己当成师祖,自己却生出了一些禁忌的念想。

    那些荒唐的,隐秘的,既挣扎又甜蜜的梦境,生生地把他拉入深渊。

    “叮铃——”

    是铃铛的声音。

    钟离越水把门掩好,关上了一个藏着秘密的,无人知晓的门。

    他向房中间走去,在那里,有一只他的金丝雀。

    一只听话的,只属于他的金丝雀。

    “师……祖……”

    方潮舟睁眼,轻轻地对着来人唤了一声。

    钟离越水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放在方潮舟的脚腕处,那里系着一只金色铃铛。

    “叮铃——”

    比世间任何乐器都还要好听,像是摄魂铃一样轻易地勾起了钟离越水的欲望。

    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浓墨,直直地盯着眼前白皙的脚裸,指腹下是一片细腻温润的触感。

    “师、师祖……别揉了……好痒……”

    方潮舟伸手堪堪拉住钟离越水的衣角,脚不自觉地磨蹭着,想要逃出手掌的禁锢。

    不、不能再……会忍不住的……

    床上的青年喘着气,面上浮着一点红,似红霞一般艳丽,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沾了点水汽,似碎星一样的挂着,睫毛下是幽幽水眸,一池的月光被搅动破碎。

    钟离越水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将青年的脚捧起,像是故意的,用手指撑开脚趾缝,气息一阵一阵地吹打在脚上,惹得青年的脚趾不住地蜷缩。

    “别……师祖……潮舟、忍不住……不行……”

    青年开始挣扎,床下本就已经揉乱过的床单变得更加凌乱,连青年身上仅有的一件薄衣都已滑落,落出的雪肩上,脖颈上,入目皆是一点点红痕。让人一看就知道,青年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缠绵之事。

    “想要什么?”

    钟离越水轻笑,手掌顺着脚裸上移,如玉脂的小腿,因情动而紧绷的大腿,最后停在青年的腰腹处流连。

    “想要、想要师祖……”

    “想要师祖cao我……”

    青年所有的骄傲在一瞬间被打破,这些不入流的荤话,开了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师祖、师祖……”

    方潮舟一遍又一遍地叫唤着,腿下意识地环住钟离越水,铃铛像催情剂一样,震鼓着耳膜。

    快、忍不住了……好想要……好想要……

    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在长久的调教下,方潮舟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沉沦。

    沉沦在这不可言说的,名为爱恋的澄潭里。

    钟离越水满意地笑了,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他的金丝雀臣服的那一刻。

    手指陷入湿润的洞xue,浅浅地戳刺着。一只手指,两只手指。

    “师祖……再、再深些……”

    方潮舟夹住那两根乱动的手指,可怜兮兮地哭诉道,“不够,不够……要再大些……”

    “呵,急什么?”钟离越水舔了舔干燥的唇,将第三根手指伸了进去,“等会直接进去你又该哭疼了,真娇气。”

    嘴上虽说着娇气,可是动作上还是很轻柔,他皱了皱眉,指腹上穿来温润湿糯的触感,也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想着这处曾经紧紧的包裹住自己,顶进去还会吸吮得更紧,更热,不仅如此,青年还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好听的叫声,刺激着他的神经。

    钟离越水的喉结动了动,压制住身下不断磨蹭的方潮舟,他把手抽出来,换上已经硬挺了很久的物件。

    “啊、哈……”

    方潮舟顿时睁大了眼,疼痛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太,太大了……好疼……

    “别哭,一会就好了,别哭……”

    师祖耐心地哄着他的小金丝雀,弯下身,用舌轻轻地舔掉溢出眼眶的泪珠。

    “呜、呜呜……疼……”

    钟离越水无奈,“刚刚还不是急着要?现在又喊疼。”

    方潮舟不理他,只是哭着撒娇,又是一遍一遍地喊着钟离越水。

    “师祖……师祖……”

    好像他就这么相信着,师祖会保护他一样。

    方潮舟泪眼朦胧,把手抬起来环住钟离越水,细细的,冰凉的手链子贴着他的皮肤,减轻了几分身上的燥热。

    “师祖……我想亲师祖……”

    调教了这么久,方潮舟很清楚怎么取悦面前的人,像是抓到了狩猎者的软肋以求在其口下生存。

    方潮舟将头扬起,从贝齿中探出一小段舌尖,引诱着狩猎者。

    钟离越水低头咬住那条软软的舌,掠夺走身下人嘴里的所有空气,舌与舌之间相互纠缠。他舔舐过方潮舟的每一颗贝齿,每一处上颚,抵达到舌的最深处。

    身下已经没有办法再忍受这样的挑拨,用尽全力般地,大开大合。

    “师、呜……慢、慢……呜……”

    方潮舟为他的挑逗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身上的人像是想把自己全部撞进去一样,整根不断地顶进去。抽出一点很快又整根顶进去,这样快的频率让方潮舟有些受不了。

    粘腻的水声夹杂着囊袋撞击的“啪啪”声,不断地刺激着方潮舟的耳膜。他想推推身上的人,不仅是因为嘴里所剩无几的氧气,更是因为下身不要命的撞击。

    钟离越水把作乱的手压在方潮舟的头上方,他放开了方潮舟的嘴,舌与舌之间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细丝线。

    很甜。缠绵而黏腻的味道。

    钟离越水又重新低下头,舔了舔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安分点,不然我可是要惩罚你了。”

    说完他又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了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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