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渡溪无声 (第3/4页)

得我，是认得‘走夜山的人’。」林立判断，「双溪人看路眼毒。」

    「那他为何提醒？」

    「他怕修士杀错人。」林立淡道，「在他心里，我是人。修士是灾。」

    柳青沉默，眼神微动。

    修仙未必为高，凡人未必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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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溪到对岸，天sE更厚，月光被山影切碎。

    林立脱水，手臂微颤。柳青把外衫解下，拧乾水，再披回去，动作利落。

    「那人提醒我们，却不敢露面。」柳青道，「人心不坏，只怕火烧身。」

    「他活着，就是勇气。」林立说。

    柳青回望水面，声音低沉：「活着，是道。」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夜山，眼神稳得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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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行三里，地势开阔，风口出现。

    一阵细灵光掠过山背，像有人用符抚过山脊。

    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木梆声——修士巡山信号。

    柳青握刀：「又来。」

    林立深x1一口夜气，忽然耳尖微动。

    溪後——他们刚才的那处方向——传来一声短痛哼，极轻，被夜压住。

    柳青目光一凛：「那猎户——」

    「回头就是Si。」林立低声。

    柳青瞠目：「他提醒了我们。」

    「所以他Si得快。」林立冷静无波，「玄Y宗在找五气者，凡人敢cHa手，一律杀。」

    柳青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