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在月光的凝视下 (第2/6页)

你想在那里做什么？”

    迪恩迎上他的目光，与之交汇。“我想让你把我彻底拆解。就在那儿。在星空之下。在任何人都可能看见的地方。”

    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回荡。迪恩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退缩。他颈侧的伤疤映着落日余晖，紧绷的皮肤泛着微光。

    卡斯倾身向前，吻了他。那个吻既不温柔，也不试探，而是直接回应了迪恩内心深处的渴望。

    “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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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向湖心延伸，宛如一根指向明月的手指。

    今晚月圆如盘——光亮足以投下阴影，给湖水镀上银辉，将松树映衬得如同沉默的卫兵。空气凉爽却不寒冷。秋意渐浓，但夏日尚未完全退场。

    迪恩走到码头尽头，靴子踩在历经风雨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卡斯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的沉默透着一种舒适的惬意——那种无需刻意填补的静谧。

    在码头边缘，迪恩停下脚步，低头望向湖水。月影浮在水面，被轻柔的波浪荡漾得支离破碎。

    “我以前常坐在这儿，”迪恩说道，“每晚都来。只是……望着群山。试图感受些别的东西，以此摆脱当时那种心境。”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卡斯走到他身侧。

    “什么感觉都没有。又仿佛什么都感觉到了。我分不清其中的差别。”迪恩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颈侧的伤疤，勾勒出那起伏的纹理。“我现在不再那样了。”

    卡斯伸出手，捧住他的下颌，用拇指摩挲着那道伤疤——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此时此刻，在这广阔的苍穹之下，感觉却截然不同。更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