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棋局》 (第4/5页)

   许磊也正看着她，眼神很深。

    「做不出来没关系。看看答案，想想为什麽。」他顿了顿，「我要的，不是你会做多少题。」

    他的目光像探针，试图刺入她的思维过程。

    「我要的是，」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b，「看看你的脑子，接触这些东西时，会怎麽转。」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张老师的常规课程，是「饲养」的一部分，维持她的基本认知功能。

    而这些超高难度的、跨学科的题目，是新的实验刺激。

    他想观察，当面对完全超出原有知识框架、极具挑战X的问题时，她的思维模式、抗压能力、求知yu，甚至是挫败感，会如何展现。他想看她的「大脑」这台仪器，在极限状态下的运行数据。

    这不是教育。

    这是对高端认知能力的压力测试和X能评估。

    小倩感到一GU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对她的控制，已经深入到要剖析她的思维过程本身了。她作为「人」的最後一点私有领域——她的思考和智力——也被划入了他的观察范围。

    许磊似乎很满意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动。那正是他想要的反应之一。

    「拿回去。」他说，不再看她，转向桌上的电脑萤幕，彷佛刚才只是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周一，把你能写的思路，带过来。」

    小倩拿起那份沉甸甸的档案，站起身。

    「还有，」许磊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依旧看着萤幕，侧脸线条冷y，「博弈论很有意思。但别忘了，最好的博弈，往往发生在这间书房里，不在纸上。」

    他敲下了一个键盘按键，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