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安分 (第5/6页)

事宫女从偏厅出来，站在院中，面朝主殿方向。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着。

    主殿方向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走得不快，但很整齐。

    沈绾淳站在屋里，从窗纸的缝隙间只能看到院门外一小段廊道。

    先过去的是两个宫女，衣角整齐，步幅一致；接着是一顶步辇的一角，深红色，上头缀着一串珠饰，在午後的日光下晃了一下，很快被廊柱遮住。

    再往後是几个跟着的宫人，脚步声渐渐远了。

    从头到尾，沈绾淳没有看见萧贵妃的脸。

    她只看见地上掠过的一片影子，和廊下宫女们低垂的头。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主殿方向，院中的空气才慢慢松下来。

    掌事宫女转过身，看了她们一眼。

    冯玉荷方才忍不住抬了一下头，掌事宫女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眼睛收回去。」

    冯玉荷立刻低下头：「是。」

    掌事宫女没再说什麽，转身走了。

    冯玉荷缩了缩脖子，没敢出声。

    晚上，四个人第一次睡在昭华宫西偏院。

    油灯点了一盏，搁在桌上，光晕只够照亮半间屋子。

    冯玉荷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声说：「方才那便是贵妃娘娘？」

    靠里的周秀宁应道：「我连影子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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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一天会见着的。」冯玉荷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却不敢大声。

    沉默了一会儿，冯玉荷又问：「沈绾淳，你方才怎麽一直低着头？你不好奇吗？」

    沈绾淳正坐在床沿，把明日要穿的衣裳从木箱里取出来，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