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第3/7页)

星宸脸上的温柔笑容，第一次，凝固了。但那凝固，并不是因为厌恶或反感，而是一种深切的、难以言喻的疼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讨厌？」他终於开口，声音b刚才更加沙哑，里面蕴含着一种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深情。「灵儿，你怎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将我揽得更紧，紧到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骨骼在轻微颤抖。他将我的头，按在他的x口，让我听着他那为我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听。」他说。「它在为你而跳。为你的每一次呼x1，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对我的占有，而跳动。」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浸Sh了他x前的肌肤。

    「我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Ai着你。」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温柔而坚定。「Ai那个会为了生存而讨好我的你，Ai那个会为了恐惧而逃跑的你，Ai那个会为了心碎而拒绝我的你，更Ai……眼前这个，敢於咬我，敢於烙印我，敢於变态地宣示主权的你。」

    他轻轻抚m0着我的後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你知道吗？当你用那枚烙铁，印在我身T上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完整。」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感觉到，我那颗空了数百年的心，终於被你填满了。你用你的方式，告诉我，我们是平等的。你不是我的附庸，不是我的容器，而是与我一样，有着相同慾望、相同疯狂的另一个我。」

    他捧起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