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第2/2页)

不愿读完的诗；

    念完了，你就Si了。」

    【第二场冲突：谁在下这盘棋？】

    格肋：

    「谁在下棋？我们？他们？

    还是那个坐在世界之外、咬断指甲的造物主？」

    阿撒：

    「或许，棋子自己在下棋，

    而我们只是它们的幻象。」

    卢恩：

    「我知道答案。但若我说了，那就成谎言。」

    米娜：

    「那我宁愿你不说，这样我就还能相信它。」

    【ga0cHa0：阿撒的独白】

    他拿起黑棋王，凝视良久，像是望着自己的灵魂

    阿撒：

    「我不是病人，我是过滤了语言的漏斗，

    被这世界的逻辑灌进诗的荒原。

    你们说我疯了，是因为我将形容词切开，

    让它们血流成河，只为寻找名词的真面目。

    我问过墙壁：「你存在吗？」

    它回我：「你问话的方式太温柔了，叫我怎麽忍心否认？」

    若我是神经错乱，那是因为世界太有条理。

    我是杂音的孩子，是月亮的遗腹子，

    我的语言只向不存在的耳朵倾诉。」

    【结尾：棋盘落子】

    阿撒终於落下一子，白子。

    卢恩低声：

    「你输了。」

    阿撒笑：

    「我一出生就输了。

    可笑的是，还有这麽多人陪我演这场败局。」

    众人静默

    米娜耳语：

    「你们听见了吗？那颗棋子，刚刚哭了一声。」

    幕落。空气里仍回荡着阿撒的诗句，像是在理智与疯狂间发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