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天冲浪和泡澡(下) (第1/2页)

    回到家，陆沉正要离开去洗澡，却被十六拦住：“十六又要去！”

    一条人鱼还要洗澡？陆沉觉得有点好笑本来是要拒绝十六的，但最终还是在十六的死缠烂打下无奈接受。

    陆沉坐在小板凳上给十六洗头发。他从洗发水里挤了两泵到手心，搓了一下，便在十六柔顺的长发里揉了起来。

    “这是什么？”十六拍打着尾巴好奇的问道。

    “洗发水。”陆沉修长的手指插进十六的发隙间慢慢搓揉。“喜欢吗？”

    “喜欢！”

    “猜一下这是什么味道？”

    十六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个彩色的泡泡飘到了他的鼻尖，“啵”的一下炸开——他想起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陆沉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给他上药；再一次闻到时，陆沉用手给他喂香喷喷的烤鱼；下一次闻到时，陆沉的手轻轻拂过他的鳃丝；后来陆沉把手探入自己的秘鳞，闪着白光的快感里，混合的也是这个味道。

    “洗发水是手的味道！”十六自信满满地说道。

    “洗发水是手的味道？”陆沉不能理解，又觉得好笑，便问，“为什么会是手的味道？”

    “就是手的味道！洗发水就是手的味道！”十六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好好，那洗发水就是手的味道。”陆沉笑着给他冲去泡泡。

    洗完头，陆沉拿起刷子就要给十六刷鳞片。十六很不适应刷子刷在身上的感觉，还没刷一下就要逃，却被陆沉逮住。两人折腾了好一下子才进到浴缸里泡澡。

    “呼”，池里的水漫了出来，浴室内水汽缭绕，陆沉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人鱼泡不惯澡，面红耳赤地趴在浴缸那头，长长的大尾巴随意地搭在了陆沉的肩膀上。

    “十六你是在这里出生的吗？”虽然十六说过他被一群虎鲸偷袭才受伤的，但还没听他说过自己的童年，陆沉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不是的、十六以前和mama在其他地方一起生活，后来我们来到了这里。十六长大了，mama就离开了。”

    “离开？她去哪了？”

    “更深的海洋吧……我、我也不知道。”十六半潜下去，咕噜噜地吐着泡泡说道。

    陆沉想了想：“所以，你独自生活多久了？”

    十六抬起尾巴，数起了鳞片上的年轮，说：“mama离开后我又长出了一条新的Lirr''''vél年轮纹，所以应该是一个珊瑚开花的时间！”

    陆沉也凑了上去，银蓝的鳞片上刻着细腻的环纹，环纹泛着莹润的光泽，他数了数，一共十七道。

    “Lirr''''vél？”

    “对呀，Lirr''''vél。每次珊瑚开花就会长出一条～”

    珊瑚开花？陆沉想了想，是指冷水珊瑚每四年一次的产卵吗？这么算的话，这家伙岂不是68岁了？

    陆沉看着十六一脸天真的样子，又想到他那可以拿退休金的年龄，不禁觉得好笑。

    “以前每次珊瑚开花mama都会带我去看，可美了，五颜六色的。但人鱼长大后，就不能和mama一起生活了。”十六想起了mama碧绿的长发和玫瑰色的眼睛，有些落寞，继续说道：“mama以前也会给十六讲故事，但是mama的故事和阿沉的不一样，mama的故事里没有接吻。”

    故事？陆沉想起了十六曾提起过什么传说，便好奇地问道：“人鱼都讲些什么故事？”

    “嗯……”十六认真地想了想，“海巫的故事！mama说、海底里有强大的海巫，他什么都知道！”，“还有、”十六又想了想，“打架一定要赢，不然就要当mama！”

    “打架和当mama有什么关系？”

    “这你都不知道吗？两条人鱼想要生小鱼，就要有一条来当mama呀，那谁也不愿意当mama，就只好打一架，谁输了谁当呀。”

    还能这样？

    “什么意思？男人鱼也能当mama啊？”

    “男人鱼？”十六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我只知道当人鱼打架输了，就会被、被，呃……”十六不知道怎么说那个词，“反正就是会Thal’m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