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经 (第36/40页)

才听见说在这里吃饭需预约，不能说来就来。因那个人是这里的老板之一。我忍不住朝他望去。他正拿水喝，好像察觉，我马上低头。

    50页

    上甜汤时，厨师再出来和大伯他们谈天。我迳自下餐桌，到处看。因无人阻止，索X去外面走。我把房子前前後後都逛过一遍，突然发现那只狗跟在後面；我停下，牠也是。

    牠望着我一会儿，走过来。那尾巴扫过我的腿，毛茸茸的触感有点痒。我哼哼，继续向前，偏头看牠一眼，牠已经跟上来。

    我念一声牠的名字，牠歪头来看。我不禁去m0牠的头。又走回前头，我一顿，看见那个人站在树下，正在打火。

    他当然看到我，依然点菸。我站住不动，狗倒是朝他跑去，到他脚边转了一圈，便跑向旁边的花丛。他出声喊，狗便停下回头，好像迟疑，可还是走回来。牠向着我这里叫了两声。

    我只好上前，忸怩着开口：「牠的名字太不好念了。」看他看来，马上问：「为什麽叫牠这个名字？」

    他把菸丢到地上踩熄，一面道：「牠是在圣诞节出生的。」大概看我不懂，又说：「No?l在法文有圣诞节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看看狗。牠大概以为他在叫牠，仰起脸来，那巴望的样子好像在笑。我忍不住道：「好呆的脸。」

    他道：「唔，牠真是有点笨。」

    彷佛听得懂，狗耷下耳朵，呜呜两声。他弯身去m0牠的头顶，牠好像很高兴，尾巴不停地摇摆。

    我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是跟大伯同样式。我问：「你们为什麽结婚？」

    5

    他直起身，道：「想结婚就去结婚了，不为什麽。」

    我一愣，道「大伯也这麽讲。」

    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