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TMD强制爱_36大结局上(【微】红酒/T食/踩/戒指/生日快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36大结局上(【微】红酒/T食/踩/戒指/生日快乐) (第1/2页)

    黑烬是大洋周边最大的灰色组织,性、军火、生物制药是其只手遮天的源泉。和黑烬沾上关系,要么意味着余生可以在黑白两道横着走,要么就是在横死之前逃命至死。

    “你怎么知道的。”

    季询深不再显出愤怒,而是变了个人般眸光幽深地审视面前和自己离心已久的儿子,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被你赶到国外那几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突然这么恨我强jianian了池浔。你是个精明的商人,平时不可能没有发现我对池浔的心思,排除他才是你亲儿子的可能,那一定是他本身对你很重要。而你和池逸曾是同学,你曾经参与过他的研究,但他后来突然终止一切研究改行做了老师。因为那个研究成果稍加运用变换就可以成为威力巨大的武器,被黑烬看中了。池逸把成果封存起来,只留了一把重要的‘钥匙’作为20年后打开研究库的密码交给了某个人,他的妻子莫思棠是你的初恋,她不知道的话,那只能在池浔身上了。”

    季询深也不装了,眯眼看着季燃舟。这个小子竟然知道这么多。

    池逸的研究是一个紊乱的库,他花了几年时间找出钥匙是一个隐藏人体内的生物编码,又花了几年确定它在池浔身上——在此之前,他和莫思棠从小就从未停止对池浔的催眠暗示,一无所获。

    季询深问:“你是怎么提取出来的。”

    季燃舟回答说:“性兴奋剂的舒张,你也知道池逸的生物编码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在机体成年后才会稳定,错误的编码在每一次测试中都会有部分不吻合,正确的编码却是稳定的,而且你也知道池逸留下的二十年之约,今年池浔24岁,刚好是他死后的20年,编码彻底稳定了。”

    季询深打量着池浔,他的脚后跟有两条明显的缝合线,他确实和收集到的信息一样被打断了腿无法站立。季燃舟从桌上夹了一块rou,丢到地上,命令池浔吃了。池浔又瞎又哑,真得爬过去依靠气味找到了食物,然后像狗一样用嘴叼起来吃了进去。

    以他的性格和性取向是绝对不可能装出来的。

    “我把编码给你,只要给我想要的就可以了。”季燃舟完全不把季询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不耐烦道。

    季询深也毫不在意父子情这种虚幻的东西,但他职权不够,说:“我只能引荐你去见他,你亲自和他谈,但是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

    他不再以慈父的假面虚与委蛇,挂断视频前看着那个被踩着皮套里的yinjing却还是兴奋地流口水的熟悉面孔,嗤笑一声点评,“跟他母亲一副sao样。”

    ……

    谈判初步达成。

    指针逼近最后一格,快晚上十一点了。

    池浔脱下了胶衣,跪趴在沙发上被季燃舟cao了进去。

    “啊……啊……啊……”

    毫无神志的池浔爽到拳头张开又缩紧,单调而浪荡地放声大叫着。

    季燃舟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还没拔出来就又硬了把他翻过身重新插。池浔的股缝间全是花白的浓稠jingye,季燃舟觉得怎么都像不够似的,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地填满他软烂的rouxue。

    季燃舟射在池浔的屁股里,看着他身上的糜烂词语,忽然俯身一寸寸吻了上去,吻变成啃咬。

    指针在十二点重合。

    “12点了,我们该结婚了。”季燃舟拿出一枚戒指,牵过池浔的手,将它套在无名指上,“过了今天,哥哥就不再是哥哥了。”

    季燃舟又用池浔的手给自己戴上戒指,“明天过后,我就带你去岛上度蜜月。”

    他戴着戒指的手炫耀般在他身上游走,银光闪烁,最后落在他的心口处,问身下这个被cao到双腿合不拢的性奴,“哥哥永远做我的奴隶好吗?”

    这次是池浔可以听懂的话,他立刻用力点头,铃铛丁零当啷作响。

    “哥哥真乖,生日快乐。”

    “要许个愿吗?”

    可惜池浔听不懂,他只能听懂性交、奴隶、贱狗之类的词语和指令。茫然等了一会儿后,又怕在他身上寻着味道去找可以舔舐的东西。

    “那这次我来替哥哥许吧。”季燃舟打开了一瓶红酒,慢条斯理为他们各自斟上,“哥哥实现了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哥哥的所有愿望今后都能实现。”

    杯中的红酒液仰头流入喉肠。

    余下的,陷在唾液交织的吻里,以及像泼墨般自锁骨向下游走点缀的肌肤纹理中……

    脚步声在空旷的破旧长廊中响起,季燃舟在来人的指引下走过一扇门,来到一个残垣断壁般的大殿,颇有18世纪的哥特风。

    怪不得没人可以找到这里,没人会料到黑烬的老巢居然是一个这么不起眼甚至残破的基地。

    热情招待他喝茶的和蔼管家却有一只常年持枪的手,昏暗灯光下摇曳的黑暗背后不知道潜伏着多少杀机。

    管家退下,一个身材高挺、颇为优雅的男人笑着坐在了殿内台阶高处的主人座椅上。

    “你就是季询深的另一个儿子,终于见面了。”他自然地交叠着双腿,坐在远处声音却如洪钟般洪亮低沉,“坐,我姓厉。”

    “厉先生,久仰大名。”

    “听说你找到了池逸的钥匙,你想要什么。”男人问。

    季燃舟说出了奴隶岛和终生保护计划的要求,男人笑了,“有趣,不过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季燃舟道:“您说。”

    “把你的那位哥哥交给我。”

    “……当然可以。”季燃舟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微微一怔,“只是您要他做什么,他已经傻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奴隶,对您没有任何。”

    男人幽幽道,“从你那年偷听到父母谈话后决定强jianian你哥哥到现在,7年过去,你该把7年前就本应到我手上的东西还给我了而已。”

    季燃舟紧皱着眉头眨了眨眼,再睁眼时时间却像过了很久,原本坐在远处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他的对面。

    他对上一双碧色的幽灵眸子,男人问他:“对吗?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季燃舟失神般,表情一变瞬间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不可能,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他!”

    他的反应完全在男人意料之中,男人很有耐心地引导,“那你为什么要对他做那种事情?你们感情明明很好。”

    季燃舟完全陷在暗示中,仇视地瞪着这个毁掉他们生活的元凶,语调却透出物是人非无可挽回的平静。

    “——因为季询深和莫思棠要在哥哥成年时把他交给你,而你喜欢强行夺走非同性恋者的第一次,再把他变成实验体或者被拍卖的性奴。一旦被你带走,他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男人审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