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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客(临产do 偏清水) (第2/2页)

的,很柔软。

    “你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我认真地说。

    然后射了。

    或许我这样劝人从良的时机太过滑稽,他有点发笑:“我能躺着赚钱,为什么要去辛苦?已经这样了,算了,算了。”

    我就叹气。

    其实我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吃喝嫖赌一样不落,我没什么资格去劝解别人。

    我不学无术,倒是他,比我强得多。

    我偶然间得知他毕业于当地一所很有名的本科院校,非常惊讶。又问他为什么不去工作,他不说,再问他的家里人,他更是闭口不谈。

    “我觉得这些问题超出了我们的关系。”他冷冷淡淡地说。

    我笑:“那我这次就不多给你钱了。”

    他有点愠怒,但是又没道理发作,于是被我cao的时候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忍得眼睛都红了。那颗痣好像也晕出血色,看得我意乱情迷。

    我就说:“我不介意你成为我的情人,我会多给你很多钱,前提是你得好好对待自己,去找个工作,往前看。”

    他说:“呸。看看你的嘴脸。”

    我更加使劲,他好像有点疼了,手掌贴在肚子上,皱着眉毛。

    完事之后我也不理他,几张钞票扔在他身上就走了。

    他没动弹,我也不管他。

    嫖客和鸭子居然吵架了,真是稀罕事。

    可是下一次我再找他,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往常一样答应,然后带我进屋,然后脱衣服。

    他好像没有心。

    临近产期,他很容易宫缩,肚子有时候会变硬,手感很奇特。胎儿入盆了,我觉得他的宫口似乎离我更近了,稍微用力就顶到他身体的尽头,然后惹出他一阵疼痛的喘息。

    “你还能接客么?”我戏谑地问。

    “能。”他忍着疼平静地说。

    “除了我,还有没有接别的客?”我追问。

    他没说话,眼睛看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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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变了话题:“好好产检了么?孩子健不健康?”

    “没去,都不知道。”

    我气笑了:“我拿你没办法,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在推特上刷到你。”

    他不说话,顺从地被我cao,在我身下律动:“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的嘴巴不听话,于是我低头,狠狠吻住他。

    这次我找他,他晚到了一会。

    我在车上看到他的身影有微驼,肚子大得腿也岔开走路了。他看到我,表情还是那样冷淡,但是领我回家的步伐有些急,没走几步,还微微停顿。

    他照常脱下厚重的冬衣,然后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这么急?想我了?”我笑。

    他不说话,咬着嘴唇,双腿在我身上摩擦。他高隆的肚子碰着我的小腹,我感到他的肚子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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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宫缩了。”我说。

    我把guitou在他的xue间摩擦,他还是很湿,我轻易就捅进去,却发现里面有点不一样。

    他宫口开了,我一下就顶到了他肚子里的胎头。

    “呃!”他浑身一颤,说不清是情欲还是痛苦。

    我觉得不对劲,抽出yinjing的一瞬间,带出一大股水。

    “你要生了!”我判断道。

    他浑身都哆嗦了,还挺着腰迎合我。

    “我知道。呃……但是,不耽误……”他边喘边说,“不耽误你,你只管cao我……钱要给够。”

    “你有毛病吧?”我发怒。

    他仰着头又叫了一声,xue中涌出更多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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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啊,来。”他带着痛音说。

    我生气极了,他都不管自己,我管什么呢。

    我狠狠cao进他的xue口,一下子我感觉把下降的胎头都顶回去了,他在我身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羊水把他的xue道润得很湿,水声大得十分yin乱,我摸着他一阵又一阵发硬的大肚子,一下又一下凿进他的身体里。

    他说他怕痛,但是他现在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也没有叫出来一声。他的小腹被撑得很鼓,胎儿不可抑制地下行,毛刺刺地胎发在挠我的guitou,挠得我很痒。我就偏逆着这股劲,把下行的胎儿往深处顶撞,每一下我都感觉他疼得发抖,手把床单都快抓破了。

    “是你叫我这么做的。”我说。

    我射进他身体里,然后抽出yinjing,这次流出了一小股血。

    我不敢再弄了。

    他已经疼得快昏了,根据我刚才的感受,胎头越来越往下,大约快要娩出来了。

    他双腿大张,我去观察他的xue口,被cao得肿胀的xue慢慢往外鼓,好像一个倒扣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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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去医院吧。”我理智回来,匆忙穿衣服。

    他却抓住了我的衣袖,也不说话,只双目无神地忍着疼。

    他的xue口越变越圆,越变越大,最终冒出一块黑茸茸的,沾着我jingye的胎儿头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场面。

    我看到一颗浮肿的胎头好像挤葡萄rou一般,噗得整个挤出来,率先探求这个崭新的世界,紧接着卡在他的xue口,他用力用到全身皮肤都泛红了,一向清冷的脸上因为痛苦扭曲,甚至爆开一小片毛细血管。

    随着他的力气,胎儿的肩膀也慢慢被挤出来,然后又是噗的一声,胎儿那蜷曲的细小的腿脚整个滑了出来,整个胎身就那么囫囵个赤条条横在床上,一条青紫色的脐带还晃晃悠悠连接着幽洞深处。

    大量羊水往外流,还带着血。我有点吓着了,想打120,却看到他已经清醒过来,喘着气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他的肚子形状瘪了,但还是大着,好像一个有形状的空麻袋。他的xue口也小了,但还是垮着,好像不甘心的欲语还休的嘴。

    新生儿开始啼哭,充满了活力。

    他眨眨眼睛,望向我,说道:“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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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惊又怒,转身就走,摔门而去。

    出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的嗤笑。

    如果他说话,一定还是那一句:呸。看看你的嘴脸。

    过了几天,我再找他,他不再回消息了。

    我怅然若失,但是也不知道我究竟要什么。我去那个路口停着车,远远地看那个熟悉的单元门,看那扇不亮灯的窗户。

    他可能是搬走了。也或许是生产之后身体不调死了。我不敢多想,也不敢去打听他的消息。

    我不再嫖娼了,这是我愚蠢又自负的嘴脸下唯一的长进。

    我想再见他一面,我不愿再见到他。

    我不愿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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