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替她决定与撤掉程序 (第6/8页)

块换去室了。这里先用旧版。”

    齐峰站在暗下去的玄关里，没有马上进去。他伸手触发了两次，灯都没有再亮。

    齐峰看向餐桌。电脑开着，旁边是两罐空咖啡。清单上的四十七项划掉了三十二项，下面又添了十九项。

    “你几天没睡？”

    “睡了。”

    “多久？”

    “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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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怎么抖？”

    袁鹰把手收回袖口：“咖啡喝多了。”

    齐峰走到餐桌旁，没有碰她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份责任说明，最后一段写：本次程序尚未完成正式交付，后续故障与部署、施工方无关，由开发者承担。

    “这是什么？”

    “客户明天要的说明。”

    “为什么跟部署方无关？”

    “程序是我的。”

    “是我装的。”

    “你是为了救场。”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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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你赔。剩下的我能补完。”

    齐峰转头看她。

    袁鹰把右手收回袖口。布料在腕骨下面轻轻动了一下。

    齐峰问：“让我撤掉不是更简单吗？”

    袁鹰的脸色变了一下：“已经验收了。现在撤更麻烦。”

    “我问你想不想。”

    “想不想不重要。”

    “对谁不重要？”

    “你撤掉会赔钱，客户也会找你。再给我几天就能做完，没必要。”

    齐峰盯着她：“那天你让我上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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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时没办法。”

    “我问你让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