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暧昧之醒 (第2/3页)

    他静静看着，不说话。这沉默不是冷漠，而像某种沉淀。他大概在想昨天之後，他们之间的意义是什麽。她知道，他在想，她也在想。只是两人还没开口。

    「我们…」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昨天的…不是你想太快，我也没拒绝。但我想问，是不是只是…一夜情？」

    他拉住她的目光，眼神暗沉却稳定：「你是说，对我而言？」

    她点头，紧张地低头，游丝般的发尾滑过他的手背。他轻握住她的手，让她停在那里。他的手稍微收紧，像是要回应，也像是要保护。

    「不是。」他说，「我不这麽想。」

    她抬头，看见他眼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坚定。心脏忽然咚地跳了一下。那一刻，她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应酬，而是真实的。

    「那你…呢？」他反问。「你怎麽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轻轻说：「我…想要知道，我也…想抓住这个感觉。」

    他笑了，那笑不是大笑，而是像卸下铠甲的轻呼：「那我们就慢慢抓。不是逃，不是停，而是…继续走下去。」

    她的嘴角扬起，浅浅的，但是真实的笑。她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开，他伸手理她发丝。两人就这样静静靠着，没有激情骤起，只有呼x1在同步。

    然後，他们一起下床，准备迎接外出的早餐。她名义上穿起衣服，但心里知道，她换上的是「已被他印上」的肌肤。衣服虽然覆盖，但她仍能感觉那条因吻痕而发红的锁骨线，那两条在腿根的微痕还在。

    他小心地给她披上外套，手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