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赴约，我们揪人 (第1/2页)

    花店的清晨很乾，像一口气吞不下去。

    垃圾桶里那束白玫瑰还在，花瓣白得刺眼。林予川盯着它看了两秒，像在记仇，然後把杯盖压上去，y生生盖住那种「他们知道你在这」的恶心感。

    周闻泽站在柜台旁，袖口卷到手腕，手背上还留着医院洗到发乾的纹路。他的眼神很沉，不是冷静，是正在把「想自己扛」那种本能拆开来处理。

    林予川先开口，字很短。

    「你要去？」

    周闻泽抬眼看他。

    「不去。」周闻泽说。

    林予川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凶。

    「你昨天在港口说要把火烧你自己。」林予川盯着他，「你现在突然不去了，是想换一种方式自己来？」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那句熟悉的话差点从喉咙口跑出来。

    他y把它吞回去，像咬住一根刺。

    「我以前以为，把自己丢出去就能让事情结束。」周闻泽说，「那不是勇敢，是偷懒。」

    「现在他能把卡片放到你门口，代表他不是单独行动。」

    「赴约只会让他更方便决定时间、地点、节奏。」

    「我不把节奏交给他。」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眼神仍凶，但那凶里有一点被说服的光。

    「那你要怎麽做？」林予川问。

    周闻泽把手机拿起来，没有立刻拨号。

    他先把手机转过来，让林予川看见萤幕上的备忘录标题。

    「SaO扰事件处置流程。」

    林予川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要走流程？」他冷笑，「这种人会怕流程？」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

    「他不怕流程。」周闻泽说，「但他怕被点名。」

    「我需要让这件事有纪录，有时间点，有人负责。」

    「我要把他知道我的身分变成医院必须处理的安全事件。」

    「我要让他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林予川听到「不是我一个人的事」，x口那GU火才终於松了一点点。

    他没说好听话。

    他只丢一句像命令的话。

    「做。」林予川说，「但你敢漏掉我，我会把你拖回来。」

    周闻泽点头。

    「你不会被漏掉。」他说。

    第一通电话拨出去。

    响三声，对方接起来，语气很疲却很y。

    「谁？」

    「学长，是我。」周闻泽说得乾脆，「周闻泽。」

    「我要调三年前那天，急诊外出入口的监视。」

    「还有保全交班纪录、访客登记、通行卡刷卡纪录。」

    「用安全事件申请，不走病历。」

    对方沉默一秒，像已经闻到不对劲。

    「你惹到谁？」那人问。

    周闻泽看了林予川一眼。

    这次他没有藏。

    「有人把我的姓名、科别写在卡片上，丢到我身边的人门口。」周闻泽说，「我不等下一步。」

    「我要知道是谁把线牵进来。」

    电话那头爆了一句脏话，像在替他骂那个世界。

    「好。」对方说，「我拉保全主管和法遵一起看。」

    「你先把你手上那张卡片拍照存档，时间、位置、照片都要有。」

    「你现在在哪？」

    周闻泽的声音很稳。

    「在花店。」他说。

    林予川眼神一沉，像那句「花店」本身就很危险。

    电话挂断。

    第二通，周闻泽直接拨给法遵窗口。

    他的语气更冷、更像医院真正会怕的那种语气。

    「我要通报SaO扰事件。」周闻泽说，「对方掌握医护身分资讯，并且将讯息送达私人营业场所。」

    「我要求留存纪录，并启动对外协助。」

    「需要警方，我配合。」

    对方问了几个问题。

    周闻泽答得很短。

    卡片文字、时间、地点、收件方式、是否涉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