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旅游回来后，秋宇澄和封睿的关系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改变，但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又与之前有所不同。

    比如，封睿联系秋宇澄的频率变得更高了——早上醒来要问早安，出门上班要说我去上班了，到公司要告知，午饭内容也会发张图片，饭后不忘提醒秋宇澄好好睡一觉，到点下班会说一声，临时加班亦然，睡前必然要说一句晚安。

    再比如，封睿下班后就会直接去秋宇澄家里吃晚饭。秋宇澄没邀请，封睿也没要求，只是两人聊天的过程中，封睿随口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秋宇澄告知后，封睿回说自己不加班的话大概几点能到家，秋宇澄便说那我等你——此后，只要封睿不加班，他们就默认了两个人要在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封睿自觉揽过刷碗的工作，秋宇澄也不跟他争，站在一旁看一会儿，然后再回屋去泡果茶。茶是封睿拿来的，全新的，未开封，他说自己喝着感觉还不错，希望秋宇澄也尝一尝。饭后，他俩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在电脑椅上，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聊着一些和点心一样没什么营养的话，直至夜色渐深，时间已晚，封睿才会起身离去：每晚都是如此。

    封睿没说什么，秋宇澄也没问，两个人就维持着亲密得有些暧昧的关系，直至被他人送来的酒，浸透了那层纤薄的窗户纸。

    来送酒的是冯明辉。在节后第一个周末的下午，他提着水果和红酒，敲开秋宇澄的家门，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大意就是感谢秋宇澄救了他的母亲，听母亲说秋宇澄不抽烟，所以就买了点水果和红酒，希望秋宇澄能够收下。

    秋宇澄始终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没必要这样被感谢，因此收下冯明辉的好话，婉拒对方的谢礼。

    冯明辉态度坚决，见秋宇澄不愿收下，便想直接进屋放下东西。秋宇澄连忙将他拦下——拦他不是因为不想收东西，而是因为不希望冯明辉看到坐在他屋里的封睿。

    秋宇澄结束午休后，封睿就过来了。他来也没什么目的，就是过来待着，顺便和秋宇澄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清清白白的关系，谁来看都可以，但是，秋宇澄心虚，因为他的心里存在不干净的期许。

    “行，我收下了。”秋宇澄接过冯明辉手中的东西，“谢谢辉子哥。”

    “不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冯明辉退到门外，侧身指着401的房门，小声地问，“澄子，你对门儿……啥时候家里有人啊？”

    秋宇澄一时语塞，他不敢告诉冯明辉，他家对门儿的人就在他家里。

    其实如实说了也没关系，邻里之间关系好，互相串个门也很正常。秋宇澄不愿意说，不光是做贼心虚，还有贼子贪婪的占有欲：他希望尽可能地单独与封睿在一起。

    所以，他撒谎道：“我也不清楚。您找他有事吗？”

    “他和你一起救了我妈，”冯明辉说，“那天没来得及和他说声谢谢，我想当面好好谢谢他。”

    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把坐在秋宇澄屋里的封睿叫出来就可以了。可是，秋宇澄给冯明辉开了门，两个人也说了半天的话，屋子这么小，封睿肯定听见了——听见了，却没有出来打个照面的意思，由此，秋宇澄推测：封睿并不想接受冯明辉过于隆重的感谢。

    不论推测是否正确，秋宇澄都不想泄露封睿在他家的事实，因此，他只能随口敷衍道：“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冯明辉有些遗憾，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人俩只是邻居，不知道对方的行程也很正常，“那行吧，我改天再来。”

    闻言，秋宇澄劝说道：“辉子哥，照顾阿姨是要紧事，没必要为这个来回奔波。”

    “没关系，应该的。”说完，冯明辉便拎起给封睿准备的那份谢礼，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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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秋宇澄无奈地摇着头，拎着水果和红酒，走回自己的房间。

    “完事儿了？”坐在沙发上的封睿扭过脸，看着秋宇澄，没事儿人一般的问。

    “嗯，人走了。”秋宇澄把红酒和水果放到边几上，问封睿，“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封睿边看红酒，边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你辉子哥。”

    不知为何，秋宇澄仿佛闻到一丝丝水果发酵一般的酸味。他不知道这酸味因何而起，也不敢产生过于不切实际的联想，只能顺着封睿的话，继续往下说：“你刚才要是出来了，也能拿瓶酒，跟这个一样。”

    “没必要，我帮忙也不是为了他。”封睿把手搭在酒盒子上，仰起头，向秋宇澄投去期待的目光，“开了尝尝啊？”

    除了茶，封睿最爱喝的就是酒。他在秋宇澄家里放了两